溫之瀾一臉冷漠,“你黏著我,我也是要去找別的男人,我跟你表叔說好了,今晚去他那裡過夜。”
霍至臻,“……”
他停下腳步,“那就打電話再跟他反悔。”
溫之瀾桀驁地抬起下巴,一字一句地說,“我偏不。”
男人沉了臉,卻又拿她無可奈何,良久,他抓起她的手,用力在她手腕上咬了一口。
在她發火之前,他鬆開了牙齒,眸色幽深地望著她,“那就帶著我給你的痕跡去找他。”
溫之瀾冷哼,“你真是屬狗的吧,還做上記號了。”
霍至臻不理會她嘲諷,再次把她拉進人群之中。
燈會很熱鬧,花燈也美不勝收。
但逛這種人擠人的燈會,本來就是會比普通逛街累人,逛到最後她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霍至臻鬆開她的手,彎腰蹲低身體,“上來,我揹你。”
溫之瀾察覺到四周注目的視線,實在不想讓他背,可他們走出太遠了,現在要她折返回去,她感覺自己的腳會起泡。
是他自己要背的,也是他枉顧她的意願,非要拉著她走這麼遠的。
一番自我催眠,溫之瀾到底還是趴在了他的背上。
霍至臻穩穩地揹著她,從街的另外一邊折回去。
溫之瀾趴在他背上打了個哈欠,有點困了,為了防止睡著,她只能說話,“對了,之前留在溫瀾潮生裡的幾件寶貝,改天我讓人送回老宅,告訴你一聲。”
“那些東西是奶奶在世的時候拿過去的,早就屬於你了,不用送回去,就算送回去也是擺在那裡落灰。”
“那也不行,一碼歸一碼,不是我的東西我不要。”
霍至臻沒有接話,也知道現在他沒有資格和身份勸阻什麼,一些古董擺件而已,她要怎麼處置都隨她好了。
之後的路,溫之瀾沒再說話,無話可說是一方面,犯困才是最主要的。
在她昏昏欲睡之際,霍總把她背到了茶樓門口。
她推了他一把,然後從他背上跳下來,徑自走了進去。
時間不早了,溫之瀾接了溫霖就走了,她自己開的車,霍至臻想送她都沒有藉口。
可一想到她的話,他就坐立難安,心臟處一直有股被什麼啃噬的痛楚。
看著遠去的蘭博基尼,霍至臻給陸長鳴打了個電話。
他想找藉口把人叫走,那簡直是再簡單不過的事。
很快,溫之瀾去陸宅的路上就接到了陸長鳴的電話,對方說他臨時有事要去一趟外地,跟她說了抱歉。
溫之瀾叮囑他路上小心,別的就沒有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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