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男人表情愣了一瞬,跟著笑道,“不好意思,我走錯了。”
溫之瀾懶得理他,砰的一聲,又把門關上了,順便反鎖。
鎖好門,她轉過身,低聲問角落裡的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你不說話,我就出去了。”
“不要!”
女人一臉驚恐,無措的快要哭了。
溫之瀾嘆口氣,“算了算了,你別哭,你姓什麼,這總可以告訴我了吧?”
“我姓林,我叫林玲,是……是這裡的傭人。”
林玲輕聲細語地自我介紹。
溫之瀾抱著手臂,“外面那個男人是來找你的吧,發生什麼事了?”
林玲的眼淚忍不住掉下來,“他是保鏢,是……是少爺讓他來抓我回去的。”
少爺?
吳家的少爺……吳輿?
溫之瀾皺眉,“少爺抓你幹什麼?”
她一問,林玲又開始哭。
溫之瀾頭都要被她哭大了,“哎呀,你別哭了,哭能解決什麼啊。”
林玲抽抽噎噎止住哭聲,擦著眼淚,“少爺被人打殘了,醫生說沒希望了,他就……就拿我做實驗,嗚嗚嗚……”
說著她又忍不住哭起來。
她被吳輿關在暗房一個星期了,受盡折磨,今天好不容易趁著家裡辦宴會,偷偷跑了出來。
林玲實在是受夠了,抓住了溫之瀾的手,“這位小姐,我求你了,能不能帶我離開吳家?”
林玲說著話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求求你,我再不離開會被折磨死的!”
她挽起袖子又扯下衣領,露出的肌膚上全是斑駁的痕跡,一看就是被人毒打過。
溫之瀾實在是不想惹麻煩,她得罪不起吳凡清,上次的事,她已經受到了教訓。
可是……
眼前這個女孩子實在是可憐,見死不救的話,她於心難安。
“你先起來說話。”溫之瀾拉她,但她死活不肯起來。
嘆口氣,溫之瀾沒招了,但是話還是要問清楚,“吳輿到底拿你做什麼實驗?”
剛剛聽得不明不白的。
林玲依舊跪在地上,抽泣著說,“少爺不知道得罪了什麼人,被人打斷了手和腿,就連……就連……那裡也被踢傷了,醫生說他很可能以後不能人道了,他接受不了現實,就一直換不同的女人,會所裡的那些女人受不了不肯來,他就抓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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