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那你可以去別的城市找律師,實在不行可以去京市,告上天去。”溫之瀾冷冷淡淡地說,“五年前我就是這麼做的,我能做的,江大設計師應該也能。”
“……”
江知年有些心浮氣躁起來,“你明知道他是為了你才對如藍斬盡殺絕的,只要你一句話, 什麼問題都能解決,溫小姐,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答應?”
“我怎麼樣都不會答應。”
溫之瀾耐心耗盡,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你妹妹有今天的下場,都是她應得的,江知年,你別再來找我,不然我搞不好一個惱火,也去太子爺那邊告你一狀,到時候你可就真的兩邊都討不到好了。”
丟下這句話,她抱著手臂對張強說,“送客,不肯走就趕出去。”
張強頷首,“是,溫小姐。”
她衝江知年伸手,“請吧,江先生,別讓我動手,我下手沒有多少分寸。”
江知年,“……”
話說到這個份上,他不走也不行了。
想到江如藍要面臨的一堆問題,江知年心頭沉甸甸的,像是被壓了塊巨石,整個人像是老了十歲。
看著他走出溫瀾潮生,溫之瀾捏著眉心問,“江知年說要給江如藍找律師,是誰告了她?”
最近也沒有風聲,江如藍車禍之後,新聞也逐漸平息,如果不是江知年過來,她都要以為事情會就這麼過去了。
張強踟躕著說道,“聽說好像是一些還沒到期的品牌方,其中也包括了霍氏旗下。”
溫之瀾頓住,“霍至臻告了江如藍?”
“應該是這樣,我查到的訊息,不僅告了,還凍結了江如藍名下所有資產。”
“……”
溫之瀾挑眉,“你查到的訊息……張嬌嬌,你居然揹著我查這些,查到了也不告訴我,該當何罪?”
張強尷尬的摸了摸髮尾,“陳最不讓我說,說是會影響你的心情。”
“你倒是聽他的話。”溫之瀾撇撇嘴,“你老公真的老氣橫秋,看著我就像看著一個幼兒園的孩子,我有時候覺得,在他眼裡,我還沒溫霖大。”
張強噗嗤一笑,“這倒是沒有,他就是關心你,不想你再因為過去的事糾結難受。”
溫之瀾笑了下,“是怕我難受,還是怕我動搖?”
張強,“……”
溫之瀾當然知道他們小兩口在擔心什麼,不就是怕她會被霍至臻的行為感動,從而吃回頭草麼。
她哪有那麼傻。
這些事,歸根結底,源頭都在霍總哪裡,他現在做的這些,最多算是亡羊補牢。
溫之瀾笑著拍了拍張強,“告訴你男朋友,我現在只對二十五歲以下的男人感興趣,霍至臻太老啦,讓他不要杞人憂天。”
在一旁偷聽的小魚睜大了眼睛,趕緊躲到角落,把剛剛聽過到的話,一字不落的發給了當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