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讓出來了,他卻不走,只是這麼看著她。
看到她實在忍不住想發火。
溫之瀾舉著傘,走近他,伸手便推了一把,“不走就讓開,別人還要走。”
推他的手剛貼上他的胸口,就被他抓住了,低沉的嗓音隨之響起,“手怎麼這麼涼?”
溫之瀾瞪著他,“霍至臻,這裡是墓園,你確定要在這種地方耍流氓?鬆手!”
男人不僅沒有鬆手,反而空出另一隻手脫下外套,強行披在她身上,“好好穿著就給你讓路。”
溫之瀾氣笑了,他是不是覺得自己這種行為很帥啊?
這麼多人看著,溫之瀾不想跟他糾纏,笑著說,“好啊,那我就穿著好了,好狗不擋道,霍總,還不讓開?”
她穿著他的外套,哪怕罵他,他也還是把路讓開了。
李遲跟在身後都捏了一把汗,溫小姐這也太過分了,怎麼能罵霍總是狗呢……不過,霍總這臉上的笑是什麼意思?
被人罵了還這麼開心?
李遲是真的搞不懂了。
雨還在細細密密地下著,溫之瀾懶得去看身後的那群人。
陳最和張強一左一右的陪著她,最後還是張強忍不住提醒,“霍總還沒走,一直站在那邊。”
“管他,路又不是我家的,他愛站就站著好了。”
溫之瀾祭拜了爺爺,又去祭拜了霍奶奶。
她心裡對霍奶奶充滿感激,霍奶奶對她的好,她全都記在心裡了。
所以哪怕跟霍至臻分道揚鑣,她也還是會來祭拜霍奶奶。
祭拜完,溫之瀾沒有順著原路回去,不想再遇到那個男人,索性繞了遠路。
讓她惱火的是,她花了兩倍時間繞遠路下山,結果老遠的就看見霍至臻撐著傘杵在陳最的車旁邊。
這要說不是在等她,她自己都不信。
她無語地抿唇,“陰魂不散。”
張強扯了扯陳最的衣服,小聲說,“待會兒要是動手怎麼辦?”
陳最怔了下,笑了笑,安撫她,“不至於。”
不至於嗎?
張強憂心忡忡,她在霍家工作多年,還是有些瞭解這位僱主的,看著紳士溫柔好說話,但向來不達目的不罷休。
走到停車場。
溫之瀾不耐煩的開口,“霍至臻,你又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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