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霍總帶過來的晚餐,溫之瀾看了眼窗外還沒有徹底變黑的天,主動問他想不想出去散步。
霍總自然是求之不得了。
初夏的天氣,晚風很舒適,霍氏私立醫院的花園非常大,裡面種植的月季花和芍藥全都盛開了,豔麗又芬芳。
路燈亮起,照的這些花兒格外美麗,溫之瀾駐足在一顆紅色月季前,手指輕輕撥動花瓣,聲音透著幾分悠遠,“霍至臻,你幫歡歡的事,我都記在心裡,我這個人不喜歡欠別人的,可是錢你多的是,我能回報給你的,想來想去……好像也只有我自己了。”
“……”
霍至臻怎麼都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
可這些話並不是他想聽到的。
把自己回報給他,她當他是什麼,又當自己是什麼?
男人的臉色在昏黃的路燈下顯得有幾分陰沉。
溫之瀾把觸碰花瓣的手收回,仰頭望著他,“像那晚喝醉之後的互相慰藉,我可以配合,如果這是你想要的。”
“溫之瀾。”霍至臻很少動氣,但她今天這席話算是徹底惹火了他,“你以為我想要的就是那些?”
溫之瀾表情不變,“我能給的就只有那些。”
“給不起的東西可以不提,你倒是不肯吃虧。”霍至臻怒到極致,冷笑一聲,“你是覺得我是紓解找不到人?溫之瀾,你肯放下尊嚴,但我不允許,給不了我想要的,那你就老實待在原地,別說這些話,我不愛聽,懂?”
他一把握住她的腰,把她帶進懷裡,深邃的眸底縈繞著怒意,“在你原諒我,放下過去的事,跟我重歸於好之前,我不會再碰你。”
說完,他鬆開了她。
男人後退一步,然後轉身離開。
溫之瀾,“……”
她咬著唇,眼神複雜。
她在幹什麼?
她自己也想不明白。
她明明也不是想說這個的,怎麼一看見他就控制不住胡說八道呢?
站了好一會兒。
她逐漸冷靜,然後淡淡的想,她好像也沒說錯什麼。
話是難聽了點,但卻是事實。
回到病房。
溫之瀾看見沙發上的男人頓了頓,“你沒走?”
霍至臻沒看她,埋首工作,“誰說我要走了?”
“可你剛剛明明很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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