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之瀾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憋紅的臉,含淚的眼,說不出的可憐。
長得漂亮就是會有這樣的好處,哪怕是在盛怒之下,霍至臻也還是會心生憐惜。
男人的手按在她的後腦上,另一隻手握著她的腰,強迫她紅著眼看著他,“溫之瀾,我可以給你時間,但我不允許你跟我劃清界限。”
“憑什麼?”她淚眼朦朧,楚楚可憐,“就憑你是霍至臻嗎?你不允許……呵,我不愛你,不想跟你在一起,誰管你允不允許?!”
“在你這裡,霍至臻三個字,跟路人甲有區別?”說得他好像在用權勢壓人,但事實上呢?
他連幫忙都要小心翼翼,生怕會惹她多心,連溫瀾潮生喂的那隻流浪狗,地位都要比他高。
就這樣,她還要說‘就憑他是霍至臻’的話。
別說是現在,就是他們剛認識那會兒,所有人都怕他,她也沒怕過。
他們約法三章,她說不願意演戲,不想在他面前伏低做小。
她是把這些過往都忘了?
溫之瀾才不管他說了什麼,吸吸鼻子,態度堅決,“反正我已經決定了,跟你一刀兩斷,之前的事,你忘了也好,耿耿於懷也好,都是你自己的事。”
她伸手推他,推不動,惱火的瞪著他,“你再不鬆手,我就結束溫瀾潮生,帶著歡歡和溫霖離開海市,去一個不會被太子爺騷擾的地方重新開始。”
霍至臻,“……”
他到底還是鬆了手。
他承受不起她剛剛的話,只要想想就覺得心臟疼。
他們之間,他才是弱勢的一方。
被愛的永遠有恃無恐,在她身上就是最好的寫照。
得到自由,溫之瀾迅速退避三尺,“你要探病我不管,你要帶溫霖吃飯或者去玩,我也可以不過問,但我不會再跟你有任何牽扯,你也別想再利用孩子,總之……我們就此一刀兩斷。”
“……”
霍至臻沒說話,就這麼沉默安靜的看著她。
他不知道說什麼。
一刀兩斷是不可能,她想都不要想。
溫霖……呵,他看起來像是多喜歡孩子的人嗎?
他做這些事都是為了她。
他連傳承都能隨便送人,她竟然跟他說這些。
男人的沉默讓她有些沒底氣,匆匆忙忙就結束了談話,“總之……你離我遠點,別再打我的注意!”
丟下這句,溫之瀾轉身,從另外一邊折回醫院大廳。
繞了一圈,回到病房,推開門就聽見了裡面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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