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錢不管幹什麼都是寸步難行。
不過好在,她有很多欠她人情的男人。
除了霍至臻,還有一個傅時禮。
身為救命恩人,找他借點錢,他總不能不借。
江如藍回來見的第一個人就是傅時禮。
到了約定的餐廳,傅時禮一眼就瞧見了坐在靠窗位置,戴著墨鏡的女人。
他猶豫了幾秒,抬腿走過去。
餐桌上擺了兩份簡餐,江如藍那份動過了,不過她胃口不佳,只吃了一點。
傅時禮拉開椅子坐下,看清楚她的臉的瞬間就楞住了。
江如藍推了下墨鏡,笑著開口,“怎麼這麼看著我?”
剛剛她看過鏡子了,妝容很完美,所以她還能笑著說話。
傅時禮別開視線,不自覺擰起眉心,她的臉……
她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化這麼厚的妝,陽光下這麼近距離,乍一看,確實是有點嚇人的。
傅時禮調整情緒,“你找我有什麼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江如藍苦笑,“時禮,就算我得罪了全世界的人,對不起所有人,我們之間至少沒有任何矛盾,我們還是朋友吧?”
傅時禮靠在椅背上,姿態透著幾分玩世不恭,“我以為五年前幫你保密,我們之間所有的緣分就都盡了。”
“五年前……”江如藍唇邊的笑斂起幾分,“五年前的事,就算你把行車記錄儀拍的東西給霍至臻,也是定不了我的罪,這點你很清楚。”
“你確定?”傅時禮輕輕敲著桌面,“靳歡已經醒了,如果我現在把那些拿出來,你也覺得定不了你的罪?”
“你……還留著?”
“留著。”
“你……”她深吸口氣,冷靜下來,擺出籌碼,“傅時禮,你不會交出去的,你欠我的,沒有我,你沒有今天。”
“我說過了,當年沒有交出去,就已經還清了你的救命之恩。”
傅時禮扯起唇角,戲謔地笑了下,“你不會以為每個男人都是霍至臻吧,如藍,我沒有那麼高尚的人格,不管你怎麼覺得,我說還請了,那就是還清了。”
江如藍閉了閉眼,“所以呢,你預備跟著所有人一起打壓我,把我往死裡踩了嗎?”
“我對這些沒興趣。”
“時禮。”她又生出些許希望,“看在我們一起長大的份上,你幫我一把,好嗎?如果連你也不幫我,那我就真的只能等死了。”
“你想我怎麼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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