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澈和沈聿是多年的狐朋狗友,自從沈聿離開海市,整個人銷聲匿跡,再也沒有人提及。
原本溫之瀾還覺得好奇呢,這不,譚大狀磕著瓜子,就把沈聿這個名字說了出來。
她慢慢回過頭,衝他皮笑肉不笑,“不好意思,我好幾個老相好,你說哪個啊?不過無所謂,不管是哪個,都是過去式,我統統沒興趣。”
“沒興趣你還收人家的花?”
“……”
溫之瀾收斂了臉上的笑,“那些花是他送的?”
“哪個他啊?”譚澈似笑非笑。
溫之瀾瞬間感覺自己上當了,“隨便哪個他,無所謂,有人送我就收,反正花的也不是我的錢,不要白不要。”
譚澈笑出聲,“心態真好,我都羨慕你。”
“不用羨慕,現在科技很發達的,做個改變性別的手術沒多難,必要的話,我倒是可以資助你幾塊錢。”
“……”
這就要給他變性了?
這個女人的思維真夠跳脫的,而且記仇。
譚澈笑而不語。
笑的都這麼討人厭,溫之瀾轉身就走,對於譚澈的話一點都不放在心上。
沈聿對她來說,就是一個小時候認識的人,做過朋友,但後來變成了仇人。
僅此而已。
如果說她對霍至臻是又愛又恨,那她對沈聿早就不愛也不恨了。
但是……
她看向桌上的鮮豔的花,譚澈的話多少有點膈應她了。
對沈聿不愛不恨,更不想收到他的花。
她拿出鮮花,隨手丟進了垃圾桶。
雖然說鮮花無罪,但如果花不能帶給她好心情,那歸屬地也只能是垃圾桶。
譚澈這傢伙差不多快下班的時候才走,溫之瀾也懶得管他,只告訴小魚和店長,“以後這個傢伙再來,如果不買東西,別理他,水都不許給他倒。”
“知道了。”
她們自然是沒有意見。
只不過第二天,譚澈自己帶了零食和水,吃完還點了外賣。
溫之瀾一臉無語,叉著腰瞪著他,“你來我這邊野餐啊,當我這裡是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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