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禮一臉惱火,“你看她這個樣子像是能好好說的?”
“那也不能動手。”溫之瀾嘆口氣,“你再不鬆手,我就只能讓保鏢幫你鬆手了。”
“……”
傅時禮這才鬆開了林蕎,總不能為了這個女人鬧到動用保鏢的程度。
林蕎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眼淚不斷的往下落,好半天才緩過勁來,她抓住了溫之瀾的袖子,“這位小姐,我知道你是好人,我求求你了,把那顆寶石給我吧,求你了……”
溫之瀾扶額,“你先坐下,有話慢慢說,別哭了。”
哭得她頭都疼了。
於是又各自坐下,冷靜了幾秒。
幾秒後,林蕎再次開口,“這位小姐,我想你應該也是時宴的朋友,既然是朋友,就應該知道那顆寶石對他的意義,我說了,我一定會把錢還給你,只是暫時的把寶石帶走,我願意跟你籤任何不公平的協議。”
林蕎拿出了身份證遞給了她,“這個可以抵押在你這裡,這樣你就不怕我跑路了。”
溫之瀾,“……”
講真的,荒唐的事,她見過不少,但是像現在這麼荒唐的,還真是第一次見。
這位林蕎小姐,該說她是太天真了,還是愚蠢呢?
不公平協議都出來了,電視劇看多了吧。
良久,溫之瀾把她的身份證推回去,“自己的證件自己收好,丟了要補辦也挺麻煩的。”
林蕎怔了怔,“你答應了嗎?”
“沒有,我不可能答應。”溫之瀾表情冷靜,“首先,我跟傅時宴不是朋友,甚至是不認識他。其次,在商言商,這顆寶石價值八位數,我不可能收了一張身份證就給你。再者,我說了不賣,且不說你沒錢,就是你把錢堆到我面前我都不會賣。”
林蕎愣住,“你……你怎麼能這樣?”
“這裡是我的店,那顆摯愛是我透過合法途徑買來的藏品,我做什麼決定都是合情合理。”
“……”
林蕎被她懟得無話可說,只是愣愣的看著她。
但也只是幾秒鐘而已,林蕎的眼淚說掉就掉,“我知道我沒用,沒錢,沒背景,還有一身的傷病,我這樣的人就算死了,也沒人會在意,可我對時宴……我,我希望他好,所以我才想拿回這顆摯愛的,嗚嗚嗚……”
她哭得傷心,看著實在是可憐。
小魚和店長臉上果然露出了一絲不忍。
這樣的可憐,落在溫之瀾眼裡,卻又不一樣的意思。
眼淚用得好就是武器,這位林小姐深諳此道。
溫之瀾抬手扶了扶額頭,遮住眼底的冷意。
片刻後,她才又語氣溫淡的遞給林蕎紙巾擦眼淚,“別哭了,不是說身體不好,你冷靜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