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裡,威脅已經溢於言表。
再怎麼說,宋朝雨都是宋家人,老太太絕對不會允許外人欺負。
他們沒有聊太久,老太太就叫了傭人過來推自己回去了。
傅時宴站在原地,久久沒有離開,等到輪椅走遠了,他才看向花叢,掀唇說了三個字,“出來吧。”
霍至臻,“……”
溫之瀾還想貓著,卻被男人拉著走了出去。
她苦著臉,幹什麼啊,一直躲著就是了,傅時宴又不會過來抓他們。
現在這樣出來,面對面的,多尷尬啊。
傅時宴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霍總,帶著女朋友偷聽這種事都做了,你可真讓人大跌眼鏡。”
霍至臻倒是一臉無所謂,“可以帶著女朋友偷聽,總比連愛人都忘記的人強上一點。”
傅時宴抿直了薄唇,“愛人?宋朝雨嗎?”
“不知道,不是宋朝雨也可能是別人,我對傅總的感情沒興趣,只是偶爾路過,恰好聽了幾句而已。”
“你認識我這麼久,我以前……”傅時宴皺眉,不知道要怎麼措辭一般,踟躕著問,“我以前很愛她嗎?”
“愛不愛,只有你自己清楚,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她是你費盡心機手段從別人那裡搶過去的,搶來的愛人,還是不是愛人,估計沒失憶的傅時宴才能回答你。”
霍至臻難得多嘴說了這麼多話,也不給他消耗的時間,拉著溫之瀾就朝停車場走了。
傅時宴還在那裡,背影清冷孤單。
溫之瀾回頭看了好幾次,總覺得他有點可憐呢,失憶了,他又不是故意不記得。
他自己應該也很難受吧。
上了車,溫之瀾看著車窗外,嘆息道,“他拆散有情人,跪著求娶宋朝雨,應該是很愛她的,可惜他自己想不起來自己有多愛了,不管宋朝雨愛不愛他,他其實都蠻可憐的。”
所有人都記得,只有他自己遺忘了。
忘記的還是最愛的人。
溫之瀾又嘆口氣,“萬一離婚了,他再給想起來,豈不是要懊惱死啊。”
她自顧自地說著,都是關於傅時宴的話題。
霍至臻保持沉默不語。
等車子上了大路,開了差不多十分鐘,溫之瀾才後知後覺的察覺身邊的男人不對勁。
她仰起頭,摸了摸他的下巴,“怎麼不說話了?”
霍至臻沒看她,“不知道說什麼,你說我聽著就行。”
溫之瀾歪了歪腦袋,“聊天就是要有來有往啊,我一個人說話那叫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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