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雨喝著冷茶,心境平靜,“你的林蕎知道你對別的女人在床上的樣子好奇嗎?”
“怎麼,你想告訴她?”
“當然不會了。”宋朝雨挽起唇角,“我巴不得甩掉你這個渾身魚腥味的漁民,怎麼會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放心吧,我比誰都希望你跟她百年好合。”
“最好是這樣。”
林岸收回視線,不再跟她搭話,但對她的話明顯生出幾分心浮氣躁來。
雖然他從沒介意自己漁民的身份,但也架不住她三兩句不離漁民的嘲諷他。
一本不算厚的相簿,他很快就翻到了最後一頁。
將相簿放在茶几上,他問她,“什麼時候回傅家?”
宋朝雨看了眼腕錶,“出發之前,提醒你一句,你的母親有嚴重的心臟病,血壓也不穩,你說話之前最好掂量掂量她能不能受得住。”
心臟病?
林岸想起照片上那個慈愛溫婉的女人,頓了下,緩聲問,“還有別的嗎?”
“你弟弟脾氣不好你已經見識過了,至於你的父親……”
宋朝雨認真思忖了幾秒,“你們從前關係就不太好,我們結婚之後也沒跟他們二老一起住過,但你很關心你的母親,我知道的就是這麼多。”
林岸輕嗤一聲,“現在我信了。”
她抬起眼皮,“什麼?”
“我們是沒有感情基礎的聯姻。”
眼前這個女人明顯對於他的家庭瞭解不多,可見那兩年的婚姻生活,應該是相敬如‘冰’吧。
宋朝雨並不反駁,“我和你,甚至不應該用我們這樣的詞。”
林岸看著她的眼睛,試圖從裡面窺探到她的真實感情,但是很可惜,他看到的只有一汪水,而且是春寒料梢的冷水。
宋朝雨起身,“走吧。”
林岸沒說話,跟在她身後離開了這間豪華的公寓。
之後一路無言。
車子開進傅家別墅的時候,他才又開口,“你讓人把林蕎安排在哪兒了?”
“你以前住過的單身公寓,離公司不遠。”宋朝雨看著窗外熟悉的景色,“有異議?”
“沒有。”
這應該是最好的安排了,在他恢復身份,跟她離婚之前,林蕎不太適合出現在人前,這點他很清楚。
因為清楚,所以他又補充了兩個字,“謝謝。”
宋朝雨蜷縮著的手指因為這兩個字收緊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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