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林蕎,感激更多,但如果說一點喜歡都沒有的話也不現實。
他不會答應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交往的要求。
救命之恩,加上一點喜歡,足夠讓他答應跟林蕎在一起,並許下要照顧她一輩子的承諾。
許下的承諾自然要踐行,他的想法就是這麼簡單。
耳邊的林蕎還在嘰嘰喳喳的說著內心的不滿,但他的思緒卻飛的很遠,他想到昨晚的傅家人,想到了謝婉雲。
只見了一面,他感知不到太多的親情羈絆,更重要的是,林蕎確實離不開他,而傅家的人,包括謝婉雲,沒有他也能活得很好。
傅家大公子的身份對他有絕對的誘惑,這點他不得不承認,這裡的一切,每看見一個事物,都會增長他的野心和慾望。
但……還不至於讓他背棄自己對林蕎的承諾。
……
接下來的三天,宋朝雨都沒再管過那兩個人。
她很忙,光是公司的事就夠她累的了,實在沒有閒心去管別的事。
至於漁村來的林岸先生,到底要不要去醫院看醫生……她不勉強。
反正也不是她的身體。
她忙著工作,各種應酬,出席各種商務活動。
傅時宴活著回來的訊息不是什麼秘密,早在一個月之前,就被當地的媒體報道出來了。
所以她現在出席各種活動難免會被問到傅時宴的問題。
就在被人舉著酒杯問,“傅總不是回來了麼,什麼時候帶他過來聚聚,大難不死這種傳奇經歷,我們都很好奇啊。”
周圍還有人起鬨,“就是,傅總都回來了還不露面,是不是不把我們當朋友?”
宋朝雨心道,傅時宴的行事風格,他還真就沒把你們當朋友。
不過這些話也只能放在心裡腹誹。
她挽起唇角淡笑,“他身體還沒恢復,等他恢復了肯定是要找大家敘舊的。”
“都三年了身體還沒恢復,這是傷到了哪裡?”
宋朝雨嘆口氣,“不好說。”
不好說?
眾人更好奇了。
有人乾笑著說,“對男人來說不好說的地方,難道是……”
眾人的視線往腰部以下看去。
宋朝雨又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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