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要鬆口氣,她就瞥見了男人腰上圍著的東西,她倏地下了床,難以置信的說,“你竟然拿我一擦頭髮的毛巾當浴巾?!”
“……”
林岸姿態閒適的看著她,尚且沒有從昨晚溫柔小貓中回過神。
宋朝雨閉了閉眼,努力壓下怒氣,轉身折回去,在床頭櫃子上拿起手機,快速撥了個號,“讓人來我家大掃除,所有傢俱消毒,床上用品全換掉,尤其是浴室,給我全部消毒!”
林岸,“……”
消毒。
這個女人真的是……
他深呼吸壓下情緒,戲謔道,“你要不要給你自己也消個毒,昨晚澡都是我幫你洗的。”
宋朝雨清冷的眸子裡鋪陳出嫌惡,“你胡說什麼?”
“我為什麼要胡說。”林岸噙著笑,無奈的攤手道,“你一口一個老公,央求我幫你洗澡,最後還求著我跟你一起睡,怎麼,都想不起來了?”
宋朝雨,“……”
醉酒後全然斷片的女人,完全想不起來他說的事。
是不是真的都不重要。
她深吸口氣,指著門,“出去。”
林岸走近她,惡劣的貼著她,“過河拆橋啊,昨晚我可是非常用心的伺候你……”
“你也只剩下用心了。”宋朝雨毫不留情的打斷他,“忘了告訴你了,當初我要跟你離婚,最大的原因其實是我不想守活寡。”
男人僵了一瞬,臉色沉了下去,“你覺得我會相信?”
“男人通常很難接受這種事。”她挽起唇角,眼神充斥著嘲諷,“所以就算你幫我洗澡,我也一點都不擔心你對我做了什麼。”
她惱火至極,很難不講點羞辱人的話,“講真的,我倒有點同情林蕎了,年紀輕輕的,找了你這麼個中看不中用的,往後幾十年呢,熬不過去怎麼辦?”
反正這種事也沒辦法證實,她愛怎麼說都行。
而且以她對這個男人的瞭解,他是絕對不會對著一個沒有意識的女人做什麼的。
林岸的臉色變得鐵青,明顯被刺激得不清,沒有男人能忍受這種汙衊,他一把抓著她的手腕,“好啊,不如我們就來實驗一下,看你的話到底是真還是假。”
“什麼……”
宋朝雨反應不及,忽然一陣天翻地覆,就被他扯著手腕壓在了大床上。
她的餘光瞥見那張粉色的毛巾掉在了床尾,整個人就這麼僵住了動作,“你……你想幹什麼?”
“宋小姐,對白能來點新鮮的嗎?”林岸冷笑,一隻手壓著她,另一隻手去解她的睡衣,“都結過婚了,你覺得我這樣是想幹什麼?”
“你敢!”她怒瞪著他,“林岸,你敢碰我一下,我不會放過你,也不會放過你的林蕎,不信你就試試看!”
“知道麼,男人經不起你這樣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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