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裡嘀咕了一句。
“這獨立團的防衛意識，比好些正規部隊都強。”
付總沒接話，眼睛看著遠處的山。
心裡頭己經在給林遠打分了。
——
林遠兩人是騎馬趕過來的。
兩個人一路從廠區狂奔到外圍關卡。
馬蹄子踩碎一路石子，揚起的灰比煙幕彈還濃。
遠遠看見關卡那邊幾個人影。
林遠翻身下馬。
整了整軍帽，拉了拉衣領。
然後大步走過去。
趙南德也跟著翻下馬。
兩個人走到付總面前，齊刷刷站定。
啪。
標準的軍禮。
“見過付總！付總好！”
兩個人的聲音撞在一塊兒，震得山谷裡有迴音。
付總站起來，上下打量了一眼林遠。
瘦了，黑了。
胡茬子扎得跟仙人掌似的。
但眼睛亮，精神頭足。
付總心裡的某根弦鬆了一截。
這小子還是那個樣。
林遠撓了撓後腦勺，臉上帶著歉意。
“付總，實在對不住。”
“您怎麼不提前說個準信？讓您在這兒乾等。”
他朝關卡方向掃了一眼，又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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