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些在水裡散發著幽幽磷光的東西,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心悸。
林遠讓人將白磷小心地裝進特製的手榴彈殼裡,為了防止意外,還在彈體內填充了使其粘稠的物質。
三百枚手榴彈很快製造完成。跟普通手榴彈不同,這些手榴彈的彈體上,都被林遠用紅漆畫上了一個猙獰的骷髏頭標記。
“這東西,不到萬不得己,不能用。”林遠對崔修文和幾個負責人嚴肅地交代,
“它的威力太大,太不人道。
一旦炸開,白磷會附著在人體上持續燃燒,用水都澆不滅,首到把人活活燒成一截焦炭。這是咱們最後的底牌之一。”
崔修文等人看著那些畫著骷髏頭的鐵疙瘩,齊齊打了個寒顫。
他們相信,任何敵人,都不想嚐到這東西的滋味。
就在根據地的軍工生產如火如荼,一切都欣欣向榮的時候,一個噩耗,如同一道驚雷,從山外傳來。
這天下午,林遠正在和趙南德、李振國商議部隊冬季整訓的計劃,負責情報工作的小順子連滾帶爬地衝進了指揮部。
“團長!政委!不好了!”
小順子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嘴唇哆嗦著,手裡捏著一張皺巴巴的電報紙。
“出什麼事了?慢慢說!”趙南德一把扶住他。
小順子喘著粗氣,聲音帶著哭腔:“金陵……金陵城破了!鬼子……鬼子在城裡……殺人啊!”
他把報紙遞了過去。
報紙是半個多月前的報紙,但上每一個字依舊像燒紅的烙鐵,燙得人眼睛生疼。
十二月十三日,鬼子攻陷金陵。隨後,在城內展開了慘絕人寰的大屠殺....
指揮部裡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趙南德捏著電報紙的手在發抖,李振國的臉色鐵青,眼眶通紅。
林遠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沒有說話。
作為穿越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場浩劫的來龍去脈,他早有心理準備。
可當這一天真的到來時,那份源自血脈深處的悲痛和憤怒,依舊像岩漿一樣灼燒著他的心臟。
他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那段他早己熟知的歷史,那些血淋淋的畫面,那些撕心裂肺的哭喊。
三十萬……三十萬!
一股冰冷刺骨的殺意,從他身體裡不可抑制地升騰起來。
從今天起,再無僥倖。
從此刻起,不死不休。
林遠緩緩睜開眼,眼底再無一絲波瀾,只剩下深不見底的寒意。
!償債:誓發默默,裡心在是只,話的昂激麼什說有沒也,號口喊有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