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肺像是被火燒了一樣，咳出的不再是血，而是一塊塊爛肉。
他們在地上扭曲、抽搐，死狀比被活活燒死還要悽慘。
整個陣地，己經不再是戰場，而是活生生的人間煉獄。
獨立團的陣地上，所有人都被眼前這一幕震住了。
王二奎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些在火中斷氣、變成焦炭的鬼子。
縱然對鬼子恨之入骨，此刻嘴角也忍不住抽搐了幾下。
他狠狠嚥了口唾沫，扭頭看向林遠，聲音都有些發顫：“政委……這，這是個什麼玩意兒？”
許多新兵甚至臉色發白，忍不住扭過頭去，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白磷燃燒彈。”林遠的聲音很平靜，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燃點低，溫度高，能燒到三千度。用水撲不滅，燃燒時產生的煙霧還有劇毒。”
他拍了拍王二奎的肩膀，“別愣著了，鬼子己經沒有戰鬥力了。準備收尾吧。”
“對了！讓弟兄們注意，別靠近那片毒煙。”
“是！”王二奎一個激靈，回過神來，立刻吼道，“一營的！準備衝鋒！小心煙霧，有毒！”
事實上，當一營的戰士們小心翼翼地踏上那片焦土時，戰鬥己經結束了。
陣地上，再也找不到一個還能站著的鬼子。
到處都是燒得不成人形的焦屍，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還有一些躺在地上，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一邊咳著血沫和爛肉，一邊痛苦地抽搐著。
他們己經失去了所有的威脅，只是在等待死亡。
一個戰士看著一個正在抽搐的鬼子，那鬼子半邊臉都燒沒了，一隻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嘴裡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
戰士舉起了槍，槍口有些抖，但還是扣動了扳機。
“砰！”
那鬼子身體一僵，不動了。
“給他們個痛快吧。”不知是誰低聲說了一句。
“砰！砰砰！”
戰士們沒有靠近，遠遠地舉起槍，用零星的槍聲，結束了這片煉獄裡最後的痛苦。
從林遠接手指揮，到戰鬥徹底結束，前後不過一個小時。
除了最開始幾輪衝鋒丟下的十幾具屍體，後續的土工作業和手榴彈攻擊，獨立團竟是零傷亡！
一個小時，近乎零傷亡，全殲小林大隊千餘名精銳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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