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鋒號撕裂長空。
瞬間蓋過了戰場上所有的雜音。
這是總攻的訊號。
……
“弟兄們，乾死那些狗孃養的鬼子！”
趙南德第一個躍出了戰壕，聲音裡是壓抑不住的亢奮與瘋狂。
他不需要回頭。
因為他知道，他獨立團的兵，有一個算一個，都會毫不猶豫地跟上來。
“殺！”
數千人的怒吼匯成一股洪流，彷彿要將這水神坡的土地都給掀翻。
衝鋒，開始了。
但這絕非是鬼子印象中那種亂糟糟的人海衝鋒。
沒有一窩蜂的混亂。
整個獨立團的攻勢，在旁人看來，甚至帶著一種詭異的、冷酷的節奏感。
三三制，這個被林遠硬生生操練進每個戰士骨子裡的戰術，在這一刻，展露出了它原本的面目。
三個人，一個戰鬥小組。
一個最靈活的等邊三角。
人與人之間，隔著五六米。
三個小組，組成一個班。
班與班之間，又拉開了近二十米的距離。
他們如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
第一波衝出一段距離，立刻臥倒，提供火力掩護。
第二波則藉著掩護，從他們身旁越過，繼續向前。
接著是第三波。
進攻與掩護，迴圈往復，連綿不絕。
說實話，不少新兵的動作還很生澀。
配合遠不如老兵們那般行雲流水。
但戰術的框架己經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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