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陣地上有人對著鬼子方向破口大罵。
罵完了就覺得渾身來勁。
這種事沒法用道理解釋。
但人就是這樣。
你告訴他鬼子不可戰勝，他信了，就會認命。
你告訴他有人把鬼子揍趴下了。
他就能重新站起來。
一張電報紙的分量，有時候比十車彈藥還重。
——
此時，晉地的幾個村莊裡。
熱鬧得跟過年沒兩樣。
那些參加過晉陽攻城的民兵們回來了。
一個個拎著報紙，扯著大嗓門。
恨不得讓全村老少爺們都豎起耳朵聽。
“看見沒？這上面寫的就是咱們打的仗！”
一個胳膊上還纏著繃帶的青年。
把報紙拍在村口的石碾子上。
用手指頭戳著上面的鉛字。
“全殲鬼子第一軍！這功勞有我一份！”
圍過來的老鄉們瞪大了眼。
“狗蛋，你吹啥呢？就你？”
“我吹你大爺的！你看看，獨立團加民兵。”
狗蛋指著報紙上那行字。
“看見民兵倆字沒？那說的就是咱！”
“我親手端著炸藥包往城牆上送過！”
旁邊他媳婦拉了拉他的袖子。
“行了行了，你那胳膊還沒好利索呢。”
狗蛋一甩膀子，滿臉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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