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小鬼子第一軍司令部。
這會兒己經換了主人。
門口的膏藥旗早被扯了下來。
踩在腳底下，碾了好幾個來回。
取而代之的，是一面鮮紅的八路軍軍旗。
在晴朗的天空下，獵獵作響。
林遠坐在主位上，面前攤著一張晉陽城的地圖。
旁邊的桌角上，還擱著半碗沒喝完的涼水。
趙南德、吳大虎、孫鐵山、楚明遠、張守義，李震嶽。
還有剛從前線趕回來的各營連幹部。
黑壓壓站了一屋子。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劫後餘生的疲憊以及難以掩飾的興奮。
林遠掃了一圈全場，沒急著說話。
他端起那碗涼水，灌了一大口。
然後緩緩放下碗，開口道。
“先別高興太早。”
“晉陽雖然拿下了，但仗還沒打完。”
這話一齣，剛才還鬆了半口氣的眾人。
瞬間又把那口氣給提了上來。
林遠站起來，手指在地圖上輕輕一劃。
“第一件事，統計傷亡。”
他的聲音突然沉了下去。
“這一仗打下來，咱們到底折了多少人。”
“受傷的有多少，犧牲的有多少。”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說到這西個字的時候。
林遠的嗓子抖動了一下。
他停頓了兩秒，才繼續往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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