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漢臣，442團團長。”
“他不是咱獨立團的人。”
“但他幹了咱獨立團的活。”
“他的長官命令他讓路。”
“讓鬼子從防區過去。”
“他沒聽。”
“他帶著全團兩千多條命堵在了路上。”
“一步都沒退。”
“人打光了，陣地還在。”
“……”
林遠合上名冊。
把它攥在手裡。
指節發白。
“有人問我，打這一仗值不值。”
“一萬多條命換一座城。”
“值嗎？”
林遠的目光掃過下面的每一張臉。
士兵的，百姓的，男人的，女人的。
“我告訴你們。”
“他們不是為晉陽死的。”
“他們是為了你們能站在這兒。”
“為了你們的閨女不被糟蹋。”
“為了你們的爹孃不被刺刀捅。”
“為了你們的莊稼地不長膏藥旗。”
“為了咱華夏人。”
“走在自己的土地上。”
“能挺著腰板做人。”
他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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