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兵衝鋒！”
“準備射擊！”
機槍立刻掃起來。
迫擊炮也開始打。
郝二牛看準距離，大吼：“撤！”
幾十騎又猛地散開，貼著低窪地帶退回去。
鬼子打了半天，除了炸起一堆雪泥，沒撈到多少戰果。
可這一鬧，藤野正面陣地更不敢抽兵了。
藤野聽到正面報告，臉色更黑。
他知道對方在拉扯。
可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不管是另一回事。
這就像有人拿手指頭戳你眼睛。
你明知道他不一定真挖，可你敢不眨眼嗎？
不敢。
於是，藤野只能繼續催預備隊猛攻河溝口。
“快！”
“必須快！”
“不能讓他們走出去！”
可就在藤野這邊焦頭爛額的時候，遠在西線的另一把刀，也快落下了。
包城外圍。
雪比東線小一點，但風硬。
帶著沙子，像一把粗砂紙，來回磨。
林遠帶著三團、炮兵團和特戰隊，己經抵近包城火車站外圍。
他們沒有點火。
沒有走大路。
一路上連說話聲都壓得很低。
前方不遠處，就是鬼子的煤場和鐵路貨場。
黑乎乎的煤堆一座接一座，像一群趴在地上的大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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