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偽蒙軍又被趕了上來。
這一次，他們不敢像之前那樣喊賞錢了。
一個個貓著腰，走得比偷雞還小心。
後面跟著一支鬼子步兵小隊。
鬼子倒是穩得多，三五個人一組，互相掩護，慢慢往前摸。
山口裡安靜得有點嚇人。
前面那些屍體還在。
泥水裡混著血。
偽軍走到半路，有人腿都軟了。
“八路是不是跑了？”
沒人敢答。
因為剛才他們也是這麼想的。
結果差點被打成篩子。
他們繼續往前。
一步。
兩步。
三步。
終於，最前面的偽軍摸到了第一次捱打的叉路口。
還是沒有槍聲。
後面的鬼子軍曹抬手，示意繼續前進。
偽軍硬著頭皮往前挪。
就在他們進入第二片交叉區時，左側塌了一半的暗堡裡，劉春來緩緩推開壓在槍口前的一塊碎石。
他看著外面越來越近的偽軍，眼睛裡沒什麼表情。
只有冷。
旁邊戰士輕聲問：“打不打？”
劉春來咬著牙。
“再近點。”
偽軍又往前走了十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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