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國也一下從木凳上彈起來。
趙南德更快，披著大衣就往外走，連釦子都沒系。
“在哪？”
偵察兵指向東南山口。
“己經進溝口外的緩坡了！”
這話一齣，周圍人全動了。
剛才還壓著嗓子說話的幹部、戰士、後勤人員，全往山口方向跑。
沒人喊亂。
可腳步己經說明一切。
等他們趕到山口時，東方剛泛起白光。
太陽還沒完全出來，只在山樑後面露了一點金邊。
雪地被照得發亮。
遠處，一支隊伍慢慢走來。
先是人影。
一排一排。
再是騾馬。
再是炮車。
戰士們身上的棉衣髒得看不出原色，臉上全是煤灰。
不少人腰間的口糧袋鼓鼓囊囊，背後還多了鬼子的槍和彈藥包。
再往前看，隊伍最扎眼的地方，是兩輛坦克。
嶄新的。
雖然外頭糊著雪泥和煤灰，但那鐵傢伙往隊伍前面一擺，誰看了都知道，這絕不是空手回來。
履帶壓過雪地，發出沉沉的響聲。
山口這邊，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隨後，有人低聲爆了句粗口。
“坦克？”
“政委把鬼子坦克開回來了？”
郝二牛眼珠子都瞪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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