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換啥？”
“小青瓦。”
吳大虎皺眉。
“做毛坯、晾曬、燒製，都費工夫。”
林遠點頭。
“費工夫也做。小青瓦安全，能反覆修補，材料山裡也能找。咱們先建窯，分班幹，白天黑夜輪著燒。”
吳大虎想了一會兒，重重點頭。
“成。政委說不能害工人，那就不用石棉瓦。”
旁邊一個年輕工人低聲說：“政委為了兩門高炮都能拼命，咱們多燒點瓦算啥。”
另一個立刻接上。
“對。辛苦點就辛苦點，起碼活在自己手裡。”
吳大虎回頭瞪他們一眼。
“少拍馬屁，多幹活。”
可他自己看向林遠時，眼神也首白得藏不住。
林遠被他們這麼看著，反倒有些不自在。
“別整得跟看神仙一樣。我也會疼，也會暈。”
孫鐵山在旁邊悶聲插了一句。
“你知道會疼，下回少扎自己。”
周圍人一下安靜。
林遠摸了摸鼻子。
“下回爭取換個法子。”
江晚站在馬車旁，眼神立刻掃過去。
“還有下回？”
林遠果斷閉嘴。
吳大虎幾個人憋著樂，誰也不敢出聲。
接下來幾小時，林遠和後勤保障營把計劃定了下來。
先起兩座瓦窯。
一組取土，一組製坯，一組晾曬，一組燒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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