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軍遠東司令部。
會議室裡煙霧繚繞。
伊萬諾維奇把那份翻譯過來的戰報丟在長桌中央，手指敲了敲封面上“林遠”兩個漢字。
西個軍官圍著桌子，有人在翻頁，有人在看牆上掛著的遠東地圖。
坐在末位的少將阿列克謝耶夫最先開口。
他把戰報合上推回去，嘴角帶著一種老兵看新聞的隨意。
“華夏人內部打來打去，跟我們有什麼關係？”他靠在椅背上，兩手抱在胸前，
“換我們一個裝甲旅過去，三天平定。”
屋裡幾個軍官也跟著點了點頭，畢竟蘇軍的坦克、炮兵、航空兵擺在那裡，紙面實力一拉出來，確實有點降維打擊的意思。
伊萬諾維奇沒急著反駁。
他從桌上拿起戰報翻到中間，找到一頁，用指甲在某行字下面劃了一道。
“你看看雙方的裝備對比。”
阿列克謝耶夫皺著眉接過去。
“八路軍這支部隊——步槍為主，輕重機槍數量極少。沒有大炮。沒有飛機。沒有坦克。”伊萬諾維奇的聲音慢了下來，“部隊人數還比鬼子少得多。””
阿列克謝耶夫的表情變了。
抱在胸前的手鬆開了，身體不自覺地往前傾。
伊萬諾維奇站起來，走到地圖前，手指從五原劃到包城。
“最可怕的是——首到戰鬥結束，鬼子才知道林遠真正要打的是包城。”
他轉過身看著在座的人。
“我們之前分析他的戰報時，也沒猜到。”
這下屋裡徹底安靜下來。
打仗怕火力不夠，怕補給跟不上，怕兵員素質差。
可比這些更麻煩的，是連對方想幹什麼都猜不準。
伊萬諾維奇的手指回到地圖上五原的位置。
“鬼子以為他要守五原，所以把主力壓過去。”
又在河流標註處點了兩下。
“他炸了河堤。洪水把鬼子幾萬人困在泥潭裡。”
“換了我們，開著T-26到五原城外，照樣會被困住。裝甲旅的履帶陷進泥裡，跟廢鐵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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