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的微風拂過湖面,帶來絲絲涼意。
一盞盞精巧的孔明燈被分發到眾人手中,湖畔亮起了一片暖黃色的星星點點。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直到現在為止,那個揚言要在今夜取顧丞相首級的殺手,依然沒有任何行動。
隱藏在暗處的大理寺眾人開始有些按捺不住了。
“這都快結束了,連個刺客的毛都沒看見!”
大理寺錄事鄭安縮在一棵柳樹的陰影裡,跟旁邊的張誠小聲嘀咕:“那封密信該不會是哪個仇家故意惡作劇,專門寫來溜我們大理寺玩兒的吧?我都站得腰痠背痛了。”
“就是啊,”張誠嚥了咽口水,摸著乾癟的肚子附和道,“我還餓著肚子呢,這殺手是不是在耍我們啊……”
就連一向沉穩的盧平,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手握在刀柄上,眼神中透出一絲焦躁。
大理寺的流外吏們開始議論紛紛,原本緊繃的神經在漫長的等待中逐漸鬆懈。
蘇宴站在不遠處,耳力極佳地捕捉到了這些細碎的抱怨。
他面色一沉,回過頭,一記彷彿能凍結湖水的冰冷眼刀狠狠地掃了過去。
只一眼,鄭安嚇得瞬間閉上了嘴,張誠把頭縮排領子裡,所有人立刻噤若寒蟬,重新繃緊了神經。
“殺手最喜歡在獵物最放鬆的時刻亮出獠牙。”林野站在蘇宴身旁三尺的地方,雙手抱胸,冷靜地分析道,“不過,這殺手心理素質還挺過硬的。”
蘇宴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盯著湖心島的方向。
最後的祈福環節,按照規矩,是由顧昭閎親自在湖邊的親水平臺上,放飛一盞極其巨大的主孔明燈,隨後才是賓客們一人一盞。
顧昭閎在眾人的簇擁下走到水邊。
管家金貴遞上狼毫筆,顧昭閎神色泰然地在巨大的燈罩上寫下祈求國泰民安、家門順遂的心願。
松脂點燃,熱氣迅速充滿燈罩。
顧昭閎雙手託舉著孔明燈的底部,在眾人的仰望與歡呼聲中,緩緩鬆開了手。
巨大的孔明燈搖曳著升向夜空,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視線。
就在這一瞬間!
在顧昭閎身後那片被燈光照不到的視覺盲區裡,極其突兀地伸出了一隻手!
那隻手動作極快,沒有絲毫猶豫,狠狠地推在了顧昭閎的後背上!
“噗通!”
一聲巨大的落水聲打破了夜空的寧靜。
水花四濺,顧昭閎連驚呼都沒來得及發出,便直挺挺地掉進了幽深的湖水中。
事情發生得太快,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天上的孔明燈上,根本沒有人看見究竟是誰伸出了那隻手!
“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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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湖觀景的草水和泥淤著雜混那了下跳接直般箭之弦離同如,躍一縱地般反件條是乎幾他,了髒不髒水湖上不顧他,刻一這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