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宴坐在椅子上,面對著二位長輩。
“二叔、嬸嬸,你們可知我那個堂兄有龍陽之好?”
“一派胡言!”顧青雲毛都炸了。
“那他為何買男伎回府?”蘇宴語氣沉下來,帶有一絲嚴肅的質問。
“買男伎,那、那是為了方便在家做活啊!”姚夫人應道。
“荒唐,在家做活,怎麼不去牙行聘些能幹的下人,反而去聘一些不入流的賤籍?”蘇宴最聽不得這種把人當傻子的謊言。
“況且,阿喜的口供中提到,青雲府每隔段時間就會有屍體運出,你們必然是知情的。”
“賤籍也是人命,還輪不到你們這樣糟蹋!”
“你有什麼證據!血口噴人!你這個外人,顧家的事還輪不到你插嘴!”姚夫人直接紅眼開始人身攻擊了。
林野一邊看著顧青雲和姚夫人的反應,一邊覺得有些不自然。
為什麼會買男伎?密室又為何藏在顧二叔和姚夫人的房中?
而且,比起兒子的死,這二位明顯更在意的是自己的名聲受損。
林野有了一個顛覆性的猜想。
她懷疑,那個買下阿嬌、買下無數男娼,在密室裡進行極其變態虐殺的真正元兇,根本不是顧閒中!
而是那個看起來端莊高貴、終日吃齋唸佛的——姚夫人。
不管是不是這樣,林野都決定詐她一詐。
“誒,蘇老闆,我聽枕月司的老闆說,碧玉樓新進了一批美男子……”林野上前一步,假裝是突然想到一個八卦,姚夫人暫停了她的大段罵詞。
碧玉樓是京城一家小有名氣的南風館,多是男伎撐場面,招待的大多是京城中的貴婦人,偶爾也有一些男士照顧生意。
“碧玉樓?”姚夫人眼珠子一轉,似乎是在回憶。
蘇宴似乎是get到了林野的想法,便順著她的話說:“難不成林理事也想去照顧生意?”
“才沒有呢!我可是正經人,要談情說愛也只會和固定的人,我只是八卦而已!”林野也是演上了。
“那什麼,蘇老闆,看來顧大人和姚夫人都不太清楚他們兒子的特殊癖好,我們還是找找別的路子吧。”林野對著蘇宴擠眉弄眼了一番,蘇宴的冷臉忍住沒有笑,唇角卻輕微扯動。
“好。二叔嬸嬸,方才是晚輩出言不遜了,還請見諒,這是晚輩的職責所在,若最終查出二位真與本案無關,蘇宴必當登門請罪。”蘇宴雙手抱拳,便請盧平張誠二人將兩位家長請了回去。
等兩人上了馬車,蘇宴便轉過身來問林野:“你又有什麼鬼點子?”
林野看著蘇宴矯健的臂膀,又對著月光看了看他如雪般柔白細膩的皮膚。
“蘇老闆,你願意為了工作犧牲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