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迪亞看著針頭：“這叫文明？”
“嗯，和你要捶死他相比，這很文明瞭。”
她抬手瞄準小丑後頸，扣下扳機。
咻！
針頭扎進皮膚，小丑抬手摸了摸後頸，身體晃了兩下，“duang”的一聲，腦袋磕在了化妝臺上。
莉迪亞驚訝又驚喜：“林，成功了？！”
“嗯......”居然真成功了？
林歲安沒急著靠近，她在精神病院的時候，見過護士給病人打鎮靜劑，藥物起效沒這麼快，更別說這是遊戲裡的劇院小丑了。
她撿起顏料盒，朝小丑扔過去，盒子砸中他的肩膀，又滾到腳邊，小丑沒動。
嗯？難道姜芷姐姐給的麻醉，是加料版的？效果這麼強！
“走。”兩人一左一右靠近化妝臺。
小丑趴著不方便取面具，林歲安扶住他的左肩，莉迪亞托住右臂，把人拉起來靠在椅背上，空白麵具出現在兩人面前。
林歲安也不猶豫，首接朝著面具伸手，忽然，小丑垂在身側的兩隻手同時抬起。
啪！
他左手扣住林歲安手腕，右手抓住莉迪亞。
“抓到你們了。”
林歲安抬膝撞向他的胸口，莉迪亞轉動手腕抽刀，刀尖刺向小丑的太陽穴。
小丑鬆手往後一仰，椅子往後一滑，正好避開兩人的攻擊。
“別急，別急。”
小丑連忙擺手：“著急容易上火，二位女士不怕長痘嗎？”
莉迪亞橫刀擋在身前：“你沒中麻醉？”
“中了啊。”
小丑拔下後頸的針，在指間轉了兩圈：“不過這點劑量，還不夠我打個哈欠的。”
小丑說完朝西周看了一圈：“二位，現在，我也被你們隱身了，對吧？”
護住兩人的靈魂沒有撤掉能力，從外面看，化妝臺前空無一人。
林歲安看向他：“你早發現我們了？”
小丑坐在椅子上攤了攤手：“整個劇院都歸我管，門開了幾次，抽屜壞了幾個，哪個箱子被人翻過，我都能感知到。”
“你們把我這後臺翻成這個樣子，我就算眼瞎也能發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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