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萊擺了擺手截斷問話。
林歲安從車上蹦下來，她蹲下身，順手扯了一根立在土縫裡的枯草杆，拿在手裡一折兩截。
姜萊看著那枯草，又抬眼去看防線兩旁站崗計程車兵。
一個念頭在腦海裡炸開。
“安安。”姜萊嚥下乾硬的唾沫。
“如果按照你剛才這個測試。”
“我們這成千上萬個守在邊防線上的戰士……”
“豈不是很危險？”
姜萊看著那些年輕的面孔，他們天天站在這片被吸乾的邊緣。
“既然蘋果能爛。”姜萊盯著林歲安，“那團霧，是不是也會吃咱們戰士的生機？”
她問出這句話時，腿肚子全軟了。
林歲安把斷掉的草杆扔在地上：“會吧。”
這就兩個字，毫不客氣地把姜萊心底僅存的僥倖錘得粉碎。
其實她早就該知道答案了。
乾裂成粉的土地，枯絕的樹林，加上剛才那攤黑乎乎的殘渣。
隔離牆擋住了詭異的身形，但完全擋不住它們的吸食。
姜萊一把扯下防彈衣上的通訊器，按住通話鍵。
“老陳！”
“我在！”陳崢的聲音立刻反饋出來。
“馬上給我調資料。”
姜萊的語速在急劇飆升。
“調取邊防旅所有駐守緩衝區邊緣士兵的屬性面板。”
“立刻！”
“重點對比他們近一週的三火變化！”
鍵盤敲擊的噼啪聲在通訊訊號裡成串爆開。
林歲安在這時蹲回車輪旁，用一根木棍在土裡畫著連環圈。
足足兩分鐘。
“參謀長……”陳崢的聲音帶了一絲劈叉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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