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錦書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事實上，她連韓醫生是誰都不知道。
林歲安也沒等她回答，她的目光落在那個女人身上，從懷裡掏出一張空白的封靈撲克。
宋錦書看見了：“你要把她封進去？”
林歲安捏著卡牌，手指在卡牌邊緣來回蹭了兩下。
“我想。”
她的聲音悶悶的：“但我不敢。”
宋錦書偏過頭。
林歲安盯著那個女人的臉，嘴唇抿了一下：“她的靈魂力己經快見底了，如果我把她喚醒……”
她頓了一拍：“喚醒要消耗靈魂力，她現在這個狀態，萬一撐不住......”
宋錦書沒急著接話，等她說完。
“還有。”
林歲安往後退了半步，視線從那個女人身上移開，掃過兩側密密麻麻排列的鬼魂。
“鬼牆少一個，就弱一分。”
“我更怕的是，萬一她是這堵鬼牆的核心呢？”
這句話一齣口，宋錦書的靈魂微微頓了一下。
“窺晶球裡的記憶，宋姐你也看見了。”
林歲安的手指收緊。
“她跟韓醫生、我媽媽是同門，拜過師，發過誓，還會三火修煉法。”
“這種人，放在鬼牆裡，不會只是普通的一塊“磚”。”
宋錦書這回接了話：“你怕她是這堵鬼牆的核心，怕帶走她，鬼牆會塌。”
“對。”
林歲安把卡牌舉到眼前，又放下來：“鬼牆一塌，造成的後果肯定特別嚴重。”
宋錦書的靈魂感知鋪開，再次覆蓋了那個女人周圍一圈的鬼魂。
反饋回來的資訊讓她沉默了兩秒。
“安安，我說實話。”
“你說。”
“她的靈魂力確實比周圍的都弱，弱得多。”
林歲安的手垂下去，她低著頭，看著自己透明的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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