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歲安這句話落下來，螢幕兩邊一時間都沒人吱聲。
小魚先戳了戳林歲安的胳膊，小聲詢問：“安神，問問題也算願望嗎？”
林歲安理首氣壯：“怎麼不算？我想知道怎麼結束遊戲，這就是我的願望。”
小魚撓了撓頭，是哦，就像她做作業，遇到不會的題目時，她想知道題目的答案，怎麼不算願望呢。
趙老率先反應過來：“安安的思路是對的。”
她推了推老花鏡：“許願的範圍，不侷限於物質層面，資訊本身也是一種資源。”
“許願獲取一道菜，代價是1ml血液。”
“許願獲取遊戲的終極資訊，代價是什麼？”
莉娜捏著面具，想了想：“那它要的代價太大怎麼辦？”
“不同意就行了，這只是一個例子。”林歲安手指敲了一下桌面，“前提是明天先把拒絕的路試通。”
“確認拒絕沒代價之後，再嘗試其他方向。”
“先問小的，看報價，不合適就拒絕，合適就成交。”
“一點一點試魔鬼的底線。”
小魚拍了一下手：“砍價！”
莉娜對著螢幕眨了眨眼：“所以我以後就是專門跟魔鬼討價還價的人？”
“也許魔鬼還能成為你的專屬客服。”林歲安說得正經。
莉娜哭笑不得。
葉蓮娜在旁邊聽了半天，終於插了一句：“假設拒絕沒有代價，假設可以許願獲取資訊，還有一個問題。”
姜萊抬頭看她。
“魔鬼的回答，是真的嗎？”
小魚嘟了嘟嘴：“對哦，魔鬼會不會騙人啊？”
林歲安沒急著回答，她看了一眼螢幕裡那個面具，花紋暗沉沉地貼在桌面上。
“南瓜派是真的。”
“選單被改了，系統無痕修改，這個結果可以驗證。”
“所以只要許的願是可驗證的，就不怕它騙人。”
趙老補了一句：“先許一個能驗證的資訊類願望，測試魔鬼給的資訊是否準確。”
姜萊的筆在紙上飛快記錄，在步驟上標了序號。
“第一步，明天測試拒絕，確認無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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