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見她反擊，對面落子的速度更快了。
林歲安不退反進，腳踩天元位，白子連珠而出，每一手都在切斷黑子的氣。
困、殺、盾、遁。
西種棋形在她手下變換，異常絲滑，像是練習了無數遍一樣。
黑子越來越多，鋪天蓋地，林歲安站在天元位上，手裡還剩最後一顆白子。
她抬起手，落子的瞬間，整個棋盤亮了。
林歲安睜開眼睛，窗簾縫隙裡透進來一些光斑，她盯著天花板，手指無意識地在身側比劃了一下落子的動作。
夢裡那些棋形，她居然還記得。
林歲安從床上坐起來，把棋盤再次召了出來，棋盤空間裡浮著的黑白兩份棋子也被她取了出來，擺在床上。
夢裡那個棋形，是什麼來著？
林歲安閉上眼，回憶夢中的畫面。
第一手，天元，第二手，黑子落在左上星位，第三手，她的白子落在……
右下角，星位偏下兩格。
她睜開眼，拿起白子，先落天元，震動出現了，和昨晚一樣。
然後是黑子，左上星位。
再然後......林歲安捏著白子有些猶豫，夢裡她下的行雲流水，但現在清醒著，那些棋形的記憶居然開始模糊了。
她咬了咬牙，憑著殘存的印象，把白子落在了右下方向。
棋盤沒有反應。
“不對。”
林歲安把那顆白子拿起來，換了個位置，再落。
還是沒有反應。
她把所有棋子收起來，只留天元位那顆白子，重新開始。
黑子，左上星位，落。
白子……
林歲安盯著棋盤，手指在幾個位置上方來回比劃，究竟是什麼來著？
“篤篤篤。”
房門被敲響了，姜萊的聲音傳了進來：“安安。”
“進！門沒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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