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前臺那半邊被削平的腦袋似乎都不那麼痛了。
她飛快地翻動了一下手腕，將那幾張鈔票不動聲色地攏進袖子裡。
原本猙獰的血盆大口，硬生生扯出一個勉強算得上和藹的弧度。
“你想面試哪個崗位？”
女鬼前臺的語調雖然還是有些陰惻惻的，但那股吃人的戾氣已經散得一乾二淨。
林軟心湊近了一點，身上的魅魔體香順著空氣鑽進女鬼的鼻腔，讓她渾身舒坦。
“姐姐，我想去你們總裁身邊幹活，比如秘書之類的，你看行嗎？”
女鬼前臺的臉色一下子平了下去。
她把那隻獨眼轉了一圈，沒有直接拒絕，但也沒有接話。
總裁辦公室那是整個大廈的核心禁區，厲總的脾氣更是出了名的陰晴不定，把一個活人塞進去當秘書，這風險可不是幾千塊錢能擺平的。
嫌錢少？
這好辦。
林軟心眉毛都沒挑一下。她極其親暱地拉過女鬼前臺的另一隻手，像是在寒暄一樣拍了拍她的手背。
藉著米色風衣的遮掩。
厚厚的一大沓，足足有兩萬面值的詭異幣，結結實實地拍進了女鬼的手裡。
女鬼前臺感受到掌心裡那沉甸甸的分量，嘴角直接不受控制地裂到了耳根，露出兩排尖銳的獠牙，連周圍的陰氣都跟著盪漾了起來。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將那沓錢塞進了電腦桌下面的抽屜裡。
“哎喲，你這丫頭嘴真甜。”
女鬼前臺笑吟吟地看著林軟心，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她裝模作樣地開啟那臺螢幕上還滴著血的電腦，鍵盤敲得啪啪作響。
“總裁秘書這個位置暫時不缺人。”
她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說道，“不過，總裁助理的職位倒是剛好空出來了。”
“助理的位置就在總裁辦公室隔壁。”
女鬼前臺補充了一句。
“上一任助理昨天剛因為左腳先進門被厲總給辭......
呃，滅了。
你要是不怕死，我現在就給你蓋章。”
“我不怕，謝謝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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