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飯窗口裡的氣溫低得嚇人。
無頭阿姨站在裡面,那隻剛剛擰斷了活人脖子的手還帶著極其濃烈的血腥味。
肚皮上的那兩隻眼睛死死鎖定了林軟心。
這是一個長得漂亮的女人。
那鮮活的血肉,比剛才那個黑瘦的男人有吸引力多了。
阿姨肚臍眼上的大嘴咧到了兩邊,口水拉成了一條粘稠的絲線。
“小姑娘,想吃點什麼啊?”
林軟心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她平穩地端起面前的不鏽鋼餐盤,視線微微下移,精準無誤地對上了阿姨肚皮上的那雙眼睛。
那雙水潤的杏眼彎成了好看的月牙,嘴角扯出一抹甜美乖巧的笑容。
“阿姨辛苦了,隨便給我打點就行,謝謝。”
她的聲音又甜又軟。
沒有絲毫恐懼的顫音,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沒亂半拍。
規則第一半要求,完美達成。
打飯阿姨愣了一下。
在這幹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碰到面對自己這張肚子臉不僅不抖。還能笑得這麼自然的活人。
不過,這只是一道開胃菜而已。
“不辛苦,小姑娘長得這麼水靈,阿姨給你多盛點好肉。”
阿姨嘿嘿怪笑兩聲。
她伸出那隻慘白浮腫的鬼手,抄起那把大鐵勺,故意避開了旁邊那鍋稍微正常點的炒菜。
直接伸進了剛才把那個阿三國選手煮進去的那個血肉模糊的大鐵桶裡。
鐵勺在底部用力撈了一下。
撈出了一大塊不知道是什麼動物還是人的大腿肉。
肉上還連著半截慘白的骨頭,上面爬滿了正在蠕動的黑色蛆蟲。
阿姨端著這勺“好肉”,手腕猛地用力。
那隻手又開始極其誇張地抖動起來。
甚至比剛才抖得還要厲害。
左晃右晃,一塊帶著血的碎肉直接順著半空飛向了林軟心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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