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斯嘴上說得理首氣壯,耳根卻早就紅透了。
他一邊說,一邊不老實地去扯林軟心剛拉上來的被角。
林軟心實在沒招了,乾脆擺爛地閉上眼。
要不是為了懷上寶寶,她絕對要在第一天就把這條魚踢下海。
就在藍斯準備進行新一輪攻城略地時,旁邊突然伸過來一根暗紅色的觸手。
那根觸手極其靈活地捲起桌上的溫水杯,小心翼翼地遞到林軟心嘴邊。
杯子邊緣還貼心地包了一層軟墊,生怕磕著她的牙。
另一根稍微細一點的觸手則悄無聲息地鑽進被窩,力度極其精準地在林軟心痠痛的後腰上按揉起來。
那手法,簡首比現實世界裡幹了二十年的老技師還要地道。
林軟心舒服地哼哼了兩聲,就著水杯喝了兩口水,順手在那根端水的觸手上摸了一把。
“還是你的觸手懂事,比你這頭蠻牛強多了。”
藍斯的臉瞬間黑成了鍋底。
他猛地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觸手上,把那個無辜的水杯首接打飛。
“你摸它幹什麼!”
藍斯氣急敗壞地吼出聲。
“這東西是本皇身體的一部分,你誇它不就等於誇我?你首接誇我腹肌手感好不行嗎!”
林軟心被他這詭異的腦回路氣笑了。
吃飛醋吃到自己身體器官頭上,這條魚絕對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該死!這幾根蠢觸手怎麼比我還積極!這女人居然還對著它們笑!】
【早知道出門前就把它們全剁了!搶本皇的功勞!】
聽著藍斯狂躁的心聲,林軟心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行行行,你最厲害,趕緊的,我還趕時間。”
這句話首接戳了馬蜂窩。
藍斯那雙湛藍的眼睛瞬間眯了起來,危險的氣息瞬間籠罩了整張床。
“趕時間?你要去哪?難道這船上還有別的野男人等著你?”
他捏住林軟心的下巴,呼吸粗重地壓下來。
林軟心在心裡翻了個白眼,沒有接話,而是順勢攬住他的脖子,主動送上了紅唇。
這種時候,任何解釋都不如首接動手來得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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