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突然傳來一陣極其溼滑、黏膩的爬行聲。
有什麼東西順著天花板爬到了她的頭頂正上方。
“二。”
一滴冰涼刺骨的液體,極其精準地滴落在了林軟心的臉頰上。
緊接著,一個粗糲、沙啞、彷彿用砂紙打磨過一樣的聲音,幾乎貼著她的耳垂響了起來。
“軟心……是你嗎?”
那聲音叫著她的名字,帶著一種極其強烈的蠱惑意味,連撥出的氣都帶著濃重的血腥味。
要是換了別國選手,這會估計己經被嚇得首接睜眼或者拔腿就跑了。
但林軟心是誰?
她不僅沒睜眼,甚至還在心裡不屑地哼了一聲。
就這點低階的幻聽把戲也敢拿到本姑奶奶面前丟人現眼?
連她家藍斯的一根觸手都比這有壓迫感。
“一。”
三個數倒數完畢。
林軟心極其果斷地睜開了眼睛。
頭頂上空空如也,那股黏膩的血腥味也消失得乾乾淨淨。
整個走廊的燈光再次恢復了那種昏黃的狀態,彷彿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個錯覺。
“嘖,無聊。”
林軟心隨手擦掉臉頰上那滴不知名的水漬,踩著高跟鞋繼續往走廊盡頭走。
很快,她停在了403的門口。
她沒有立刻拿房卡開門,而是敏銳地將耳朵貼向了旁邊那扇貼著“404”門牌號的房門。
走廊裡死一般的寂靜。
但隔著這層並不算厚的木板門,林軟心極其清晰地聽到了一陣極有節奏的聲響。
“呼哧——呼哧——”
那是男人在做高強度運動時特有的沉重呼吸聲。
伴隨著這呼吸聲的,還有極其規律的“嘎吱、嘎吱”的木板床搖晃聲。
林軟心眼睛瞬間放光,腦子裡不自覺地浮現出了一幅絕美的畫面。
一個寬肩窄腰、擁有八塊完美腹肌的年輕男人,正赤裸著上半身,在昏暗的房間裡瘋狂做著卷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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