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許是嫵妹妹太在意你了,才會這麼做,你不要怪她。”柳月兒聲音輕柔,身子猶如無骨一般靠在周紹榮懷裡。
“情份?哈哈!”南宮嫵好像聽到什麼大笑話一樣,“周紹榮,你我之間何時有過情份?”
“你......”
周紹榮終於發現她的不對勁,但以為她是在吃醋,放開柳月兒,頭湊近她耳邊低語:
“南宮嫵,你再胡鬧本世子就休了你,把你們母子都沉塘。”
以前只要他說休妻,這個女人就會老實。
“滾!”南宮嫵嫌惡地退後一步,抬手甩過去一個巴掌。
“啪!”巴掌聲清脆,打得周紹榮的頭偏過一邊去,白皙的臉上肉眼可見的紅腫起來。
“榮表哥!”柳月兒驚叫,一把拉下紅蓋頭,露出一張嬌豔的臉。
“南宮嫵,你敢打我?”周紹榮手捂著發麻的半邊臉,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這個愛他愛到卑微的女人,居然敢打他?
“打你怎麼了?還要挑日子?”南宮嫵活動手腕。
這個身體太弱了,身為公主的女兒,父親富可敵國,卻為了一個男人把自己折騰成這個樣子,死了一點都不冤枉。
“南宮嫵,你簡直越來越無法無天了,榮兒是你的夫君,你居然敢打他?”周夫人那張保養得體的臉上壓抑著怒氣。
“果然是商賈之女,粗鄙不堪,毫無教養,難怪做出與外男苟且那等醜事。
南宮嫵,我們念在你母親的面子,才留了你和孩子一命......”
“離霜,給我打!”
南宮嫵話音剛落,離霜的一個巴掌已經扇到明氏的臉上。
“啪!”
“南宮嫵,你怎麼敢?”周夫人被打得髮髻散亂,難以置信,“我是你的婆母。”
“一頭母豬而已,就打了怎麼著?”南宮嫵手指向柳月兒。周夫人堂妹的女兒,對眾賓客道:
“諸位,他們說我與外男苟且,那不過是他們給我安的罪名,好霸佔我的嫁妝,好讓周紹榮貶妻為妾,把正妻之位騰出來給這個柳月兒。”
原主父親霍靖是富甲一方的商人,母親是鎮遠王(先帝一母同胞弟弟)的唯一嫡女。
母親自幼習武,曾經鎮守邊關,立下赫赫戰功,被先帝封為護國公主。
母親與父親一見鍾情,招他入府做駙馬。
祖父鎮遠王在去世之前,沒有把王位傳給庶子,而是傳給了父親,駙馬爺。
而原主懷的這三個不知父親是誰的孩子,是周家人設計害她的,想毀了她的名聲,好霸佔她的一切,再把正妻之位讓給柳月兒。
她反而慶幸孩子們不是周紹榮的,不然這個身子被這個渣男碰過,她會感到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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