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霜武功真的很高,不過一會,那些護衛就一死三傷,後面的人看到滾落的人頭,嚇得不敢再上前。
南宮嫵見她沒吃虧,把長袖下的手槍收回空間裡,又拿出一卷紙,對周徵道:
“衛國公,你們不會忘記,當初是怎麼讓周紹榮求娶本郡主的吧?”
她這話一齣,周徵的面色變了又變,“你想要做什麼?”
“自然是拿回屬於我的東西。”南宮嫵舉起手裡的東西,“把我的嫁妝還給我,不然的話,我就把這紙婚書毀了。”
“你休想!”周紹榮眼睛惡狠狠瞪著她:
“南宮嫵,是你舔著臉要嫁給本世子的,後來又不知廉恥與人苟且懷上野種,現在又大鬧本世子的婚禮,劃傷月兒的臉和耳朵,你必死無疑!還想要你的嫁妝?”
“必死無疑!”南宮嫵不屑地嗤笑了一聲,“如果你們能殺了我,早就動手了。”
周夫人好像真怕她把婚書給燒了,把兒子拉開,“南宮嫵,你既然嫁入了我周家,就是我周家的人,就得遵守我周家的規矩。
你現在最好乖乖地回去,我們不計較你們今日打傷殺人的事情。
等辦完這場婚禮,你想要什麼我們都答應。”她現在想先穩住南宮嫵,不要把事情鬧得太大了。
然而,南宮嫵卻不為所動,拿出一個打火機,火苗作勢就要燒掉手裡的小卷紙。
“姓周的,這是我與周紹榮的婚書,倘若我燒燬了,想必你們知道是什麼後果!”
“不能燒!”周夫人忙阻止:“南宮嫵,你到底想要怎麼樣?毀了婚書,你可想過會是什麼後果?”
那些護衛看到她手裡精緻的打火機,都感到驚奇,停了下來。
“我到底想要怎麼樣?”南宮嫵看到他們的反應,證實心中的猜測,“原來你們也知道怕啊?
姓周的,把我的嫁妝還給我,不然就燒了這婚書!”
“休想!就憑你一個孤女,也想威脅本國公?”周徵怒道。
南宮嫵的父母已死,鎮遠王府已經落到前鎮遠王的那個庶子手裡。
她現在就是一個沒有靠山的孤女,如今又被在他們困在這座府裡,以為她翻不出什麼浪花來。
“母親,你不用攔著,她要燒婚書就讓她燒去,看她離了我們周家,還怎麼在京都待得下去?”周紹榮的臉因為氣憤而變得猙獰。
柳月兒本來嬌媚的臉被她劃了一個大口子,從左嘴唇上角快到耳後根,又少了一隻耳朵,血流不止,看得他心疼又憤恨。
“是嗎?”南宮嫵看周紹榮一點都不怕的樣子,想來並不知道這紙婚書裡的秘密。
而且不僅是周紹榮不知道,就連原主也不知道,但她前世出身於玄學世家,一眼就發現這紙婚書裡有蹊蹺。
“給我殺了她們。”周紹榮見護衛不敢動手,一把奪過一個人的大刀,就要砍向南宮嫵。
“賤人,你敢傷了月兒,我要你去死。”
“找死!”離霜舉劍就要擋下,但南宮嫵的動作比她更快,一把小飛刀射出。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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