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郡主的嫁妝大多是御賜品,價值連城,你們算一下,周紹榮要坐多少年牢?才能相抵那些嫁妝。”
離霜立即道:“把牢底坐穿都還不起。”
“你們不能這麼做。”周夫人聲音尖銳,“我們又沒說不還嫁妝,你們不能動我兒子。”
“那就麻利著點,磨蹭了半天才送來這麼一點東西,以為本郡主很好說話?”南宮嫵不耐道。
一會後,王府管家檢查完那些箱子,回來回話:
“郡主,一共有三十九件寶物,只有二十六件是真品,其中十件並不是您的嫁妝,有三件是以假亂真。”
“什麼?”南宮嫵手中的茶杯驀地砸到周徵胸口上,茶水濺了他一身。
“你們真是好大的狗膽子?”
“不是以假亂真。”周徵顧不上胸口的疼,連忙解釋:
“郡主,你的嫁妝真的只剩下這二十六件珍品了,那十件是我府上的寶物,也是價值不菲,想用來相抵嫁妝中的十件寶物,還有一件是玉如意,只是顏色不同,但市場估價差不多。
還有一幅前朝名畫,我先祖用十二萬兩銀子買來的。”
“既是如此......”南宮嫵故作一臉大度,拿出自己的令牌給了離風。
“你去找一下京都裡最有名的當鋪掌櫃,讓他來鑑定和估值一下這些物品的價錢。”
那些已經在她空間裡的嫁妝,他們不可能拿出原件來,那就讓他們用其他的物品來相抵。
“是。”離風應一聲就離開了!
離霜讓人把那二十六件寶物先搬走,還有兩扇昂貴精美的屏風,紫檀木櫃。桌。椅子,都是從周紹榮和柳月兒住的房間拉出來的。
“至於那三十萬兩白銀,十萬兩黃金,三百顆東珠,十六套頭面,府裡已經沒銀子和金子,還請郡主寬限兩日,等我們把店鋪和田莊賣了。”周徵姿態恭謙地請求。
“原來衛侯也有求人的時候。”南宮嫵唇角勾起一絲嘲諷。
以前原主為了周紹榮,放低郡主的身份,對他們恭敬有加,卻被這些人看不起,以為她是孤女隨意可欺。
“周徵,你與我父王年輕時是好友,你們周家需要銀子的時候,我父王總是慷慨解囊。
在二十年前,你說前國公爺遭人陷害入獄,急需要五十萬兩銀子打點關係,我父王二話不說,當夜就把銀子送到你們衛國公府。
我父王把你當好友,才放心讓我嫁入你們周家,沒想到你們周家都是卑鄙的忘恩負義之人。”
這些話是王府老管家跟她說的。
“你不要胡說八道!”周徵臉色陰沉,聲音帶著一絲惱怒。
“強扭的瓜不甜。是你非要嫁給榮兒的,是你去求陛下下旨賜婚,是你自己強行要嫁入我周家的。
榮兒不喜歡你,那怪不得我,找人玷汙你的人是柳月兒,我與夫人也是被矇在鼓裡,你怎麼能把事情怪到本侯身上?”
“是嗎?那麼那張婚書你們又做何解釋?”南宮嫵冷笑,“還有前國公爺的那件事情,並非你所說那樣被人陷害......”
周徵頓時面色大變,“你想要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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