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知鎮遠王府有一個汝寧郡主的,於兩年前嫁去了衛國公府,但他們來了有一年半,都沒有見過這位郡主。
侍衛見她打扮普通,身上一件貴著的飾品都沒有,臉上還有一塊醜陋的疤痕,根本不像身份尊貴的郡主。
但他們又怕是真的,得罪人就不好了。
“你們先等著,我們先去通報一下王爺。”一個侍衛進府裡去通報了。
南宮嫵也不為難這些下人,就等著裡面的人出來,不然的話,怎麼知道這王府真正的主人回來了?
約過了一刻鐘,終於有人出來了,一個管家帶著幾個家奴。
南宮嫵有原主的記憶,認得走在前面的人,原是祖父庶長子身邊的近侍,現在居然成王府管家了。
侍衛忙對管家拱手,“路管家,您出來了!”
路管家對他抬一下手,目光看著南宮嫵,神色倨傲:“不知南宮姨娘來王府有何貴幹?”
他對南宮嫵的稱呼是衛國公府的姨娘,而非王府的汝寧郡主,好像是在告訴她:她是衛國公府的妾,已經與鎮王府沒有關係。
南宮嫵沒有生氣,嘴角微微勾起,“離霜,先教教他規矩。”
一個小小的管家,都敢不把一個郡主放在眼裡,可見是他身後的主人授意的,也可見原主活得有多麼窩囊。
離霜二話不說,上前驀地抬腳,對著路管家的胸口狠狠踹了過去。
太快了,路管家根本躲不開,整個人就飛了出去,重重的砸落到門檻上。
“砰!”
“啊......”侍衛和那些家奴驚叫。
路管家被砸得眼冒金星,“該死的南宮嫵,你竟然敢打我......”
話未罵完,就被離霜一腳踩到胸口上,如有千斤重一般,壓得他再動彈不得。
“噗!”路管家一口鮮血噴出。
“你剛才說什麼?”離霜冷冷問道。
“南宮嫵,你...現在不過是一個妾室,居然敢打我?王爺是不會放過你的......”路管家大罵。
“你找死!”離霜拔出劍,就要給他一點教訓。
“住手!”一聲大喝傳來。
看到來人,南宮嫵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來人是祖父的那個庶長子,南宮奇,身後跟著幾個奴僕。
聽到南宮奇的聲音,路管家立即大喊,“王爺,快救老奴......”
“哪裡來的賤婢,放開他。”南宮奇見到南宮嫵就大喝:
“南宮嫵,你一來就打人,這是想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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