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待會見過皇帝,再見機行事。
馬車走了約兩刻鐘,停在巍峨的皇宮宮門口。
南宮嫵下來馬車後,囑咐離成,“你把那個女人弄醒,就先在這裡等著,等一會可能會用到。”
“屬下明白!”離成應道。
南宮嫵走向皇宮,拿出自己的令牌,給了守門的御林軍。
御林軍檢查完令牌,確認無假後還給了她,“汝寧郡主,陛下在議政大殿,讓您直接去那裡!”
南宮嫵輕點一下頭,收好令牌走進皇宮。
議政大殿。
周徵和傷著的手臂周紹榮,兵部尚書柳志真,還有臉上包著厚厚紗布的柳月兒,南宮奇也在。
“汝寧郡主到!”一道尖細通報聲傳進來。
南宮嫵走進大殿,就迎上幾道帶殺意的眼神。
她直接無視,見高座上的明德帝一身龍袍,長得相貌堂堂,留著短鬚,眼神銳利,不怒自威。
“汝寧見過皇伯伯!”
南宮嫵按著原主學的宮規禮儀,給皇帝行了一禮。
“汝寧來了!”御臺上傳下皇帝威嚴的聲音。
南宮嫵摘下臉上面紗跪下來,聲音哽咽,“是汝寧沒用,自父親過世後,都沒能進宮來看望您。
“你的臉......”皇帝看到她臉頰上的疤痕,一臉震驚走下臺階把她扶起來。
看到她瘦弱的身子,臉沉下來,“是朕對你關心少了,你受苦了!”
此言一齣,讓在場的人,臉色都變了。
南宮嫵聽皇帝的話,看來他對原主還是有點憐惜,或許能借他的手解決問題。
“南宮嫵,你裝......”柳月兒剛要說話,就被柳志真制止了,拉著她也一起跪下來。
“陛下!您要為微臣做主啊!”
“陛下,臣女的臉是被南宮嫵給劃傷,還割了一隻耳朵,以後怕是沒臉見人了,求您為臣女做主!”柳月兒說著哭起來。
皇帝只好問南宮嫵:“汝寧,周紹榮和柳月兒的傷,真是你做的?”
“是我做的!”南宮嫵沒有否認,手指向自己的臉,“皇伯伯,您看我臉上的傷疤,就是柳月兒劃傷的,您說我該不該要她的命?”
“當真?”皇帝臉上的責備立即消失,“不過一個小小的尚書之女,她怎麼敢?”
柳月兒嚇得一個瑟縮,“臣女沒有,陛下,是她汙衊臣女,望您明查。”
周紹榮也跪了下來,因為嘴巴還腫著,說話有些漏風,“陛下!月兒心地善良,絕對不會做出傷害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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