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與榮兒是陛下賜婚,你縱然有錯,但我衛國公府不會不要你,只要你不再鬧事,回去跟榮兒好好地過日子,你生下的那個孩子,本國公做主,可以記到榮兒的名下當做兒子。”
“不會不要本郡主?哈哈!”南宮嫵不屑嗤笑兩聲,“我的兒子憑什麼要記到你周家的名下?”
她豈是不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
想先用與外男私通的錯處威脅她,再在皇帝面前演大度,包容她與孩子。
以為皇帝會顧及皇家的顏面,把她勸回衛國公府,這樣不僅不用還嫁妝,還能給他的兒子續命,真是好大一張臉。
“皇伯伯,周紹榮害我至此,只為柳月兒騰出正室之位,我定不會再與害我之人做夫妻的,還請皇伯伯允我與周紹榮和離,再治他們的罪。”
她沒有說出結契的事情,想要無聲無息地把周紹榮弄死,再搞垮周家。
“你竟要與我和離?”周紹榮不相信,這個女人那麼愛他,大鬧婚禮。劃傷柳月兒的臉,不過就是為了吃醋,怎麼可能捨得跟他和離?
南宮嫵不再說話,只等上方的明德帝做決斷。
周徵見明德帝遲遲沒有說話,心也沒了底,叩了叩首。
“陛下,說來是微臣沒有保護好南宮嫵,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是微臣的錯。
既然孩子已經生下來了,南宮嫵是榮兒的妻子,我衛國公府會給他們一個容身之所的,微臣只希望兩個孩子以後好好的過日子。
至於柳月兒,既然已經嫁給了榮兒,那就讓她留在府裡做一個貴妾吧?”
“父親不可!”周紹榮立即反對。
“什麼,讓我做妾?”柳月兒一臉難以置信
上方的明德帝眼神暗沉下來,似在醞釀著一場風雨。
“閉嘴!”周徵暗瞪了那兩個人一眼。
南宮嫵真的變了,已經不像以前那樣好掌控,只能先想辦法把人哄回去。
不然,光是還南宮嫵的嫁妝,就得掏空他們的家底,兒子的命也將不保。
“來人!”御臺上的明德帝忽然開口,“把這個婢女帶下去審問,務必把事情查清楚。”
一隊御林軍從大殿外進來。
南宮嫵拿出一顆解藥,給喬鳶喂下,“把事情交待清楚,你才能活命。”
喬鳶眼神一片死寂,被御林軍帶下去沒再掙扎。
周家父子和柳志真面色都不好。
聽皇帝的意思,這是相信南宮嫵的話了,想要徹查此事。
“父親,女兒的臉好疼。”柳月兒靠進柳志真懷裡,想用自己的傷引起明德帝的憐憫。
然而,卻適得其反,明德帝再次開口:“汝寧是朕親封的郡主,母親為國捐軀,朕絕不允許她唯一的女兒蒙受不白之冤。
汝寧說她清白是被周紹榮和柳月兒毀的,而你們兩個卻說她與人私通,各有各的說辭,那就讓三司會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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