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鎮遠王府裡有你一個相好的女人,還說那女人身份高貴,有大把的銀子給你花?”南宮嫵問道。
馬老頭的臉色一下慘白,連忙狡辯,“那不是真的,我確實是說過那些話,但那是為了活命才胡說八道的。”
離戰唰地拔劍出鞘,驀地刺下,切下他的小手指頭。
“啊!”馬老頭髮出殺豬般的慘嚎。
“閉嘴!”離戰長劍架到他的脖子上,鋒利的劍刃立即劃出一道血痕來。
“再不說實話,讓你人頭落地。”
“不要殺我,我什麼都說......”馬老頭嚇得全身哆嗦,褲襠底下一股黃色液體流了出來。
居然嚇尿了。
“噁心的東西,再不說實話,讓你人頭落地。”離戰嫌棄地後退了一步。
“我認識的女人,是老王爺的側妃娘娘身邊的親信嬤嬤......”
南宮嫵眸光一冷,“再切他一根手指!”
離戰手中的劍又刺下,馬老頭的無名指被切斷,疼得他全身顫抖。
“老王爺的兩個側妃,身邊最信任的人一共有四個,她們都沒有一個嫁人的,更沒有生過孩子。”南宮嫵揭穿他的謊話。
“我......”馬老頭嘴唇翕動,不再說話。
他心中明白,一旦把那個秘密說出來了,他也活到頭了。
“聽說你欠了不少賭債,三日後再不還錢的話,人家就把你的兩個孫兒賣給人牙子,兒媳和孫女賣進青樓。
你的孫女才十四歲,如果被賣進那個地方,可想過她會是什麼樣的下場?”南宮嫵把那錠金子丟到他面前。
“你最好說實話,不然的話,你不僅白死,兒孫也會因為你的賭博淪為任人宰割的奴隸,好好的一個家因為你散了,你忍心嗎?”南宮嫵賭他對家人還有一點良知。
“好!我說,你們不要動我的兒孫......”馬老頭嗚嗚地哭起來。
過了一會,他才用袖子擦了一把淚,把事情都說出來。
離安立即拿出炭筆和紙,準備記錄。
南宮嫵拿出一支油筆給她,“用這個。”
“這......”離安看到這一支精緻的筆,好奇地打量起來,但馬老頭已經開始說話了,忙做記錄。
“四十年前,我是鎮遠王府的一個馬奴。
那一日,是老王爺迎兩個側妃娘娘進府之日,王府中大擺宴席,宴請賓客,我們下等人也得到了一桌子好酒菜。
那個晚上我喝多了,正睡得迷迷糊糊的,被府裡的侍衛提著來到老王爺的書房。
我以為是做錯了什麼事情?跪下求王爺饒命。
王爺看著我沒有說話,只是對侍衛說了一句‘就他了’,然後那個侍衛又把我拎出來,給我一套王爺平時穿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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