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逃到了北荒,一待就是十年,並在那裡娶妻生子。但我還是不甘心在北荒苦寒之地過一輩子,喜歡京都的繁華,懷念與兩個側妃的露水之情,覺得京都應該有我一席之地。
於是,我帶上妻兒回到了京都,用剩下的銀子租了間房子。可在京都生活什麼都得花銀子買,東西又貴,我手上不多的銀子很快就要花完了。
我看著餓得直哭的兩個孩子,想到了閔側妃,我買通王府倒夜壺的老頭,混進了王府,偷偷來到閔側妃的寢室。
閔側妃看到我,如同久旱逢甘霖,我與她顛鸞倒鳳到下半夜,閔側妃才給我一百銀子讓我走,
此後,我時常偷溜進王府與閔側妃溫存,她也給了我不少銀子。大人,我該說的都說了,你們放我走吧!”馬老頭把那金錠子放進懷裡。
“給你銀子。帶你去老王爺書房的那個侍衛叫什麼名字?”南宮嫵問道。
“不知道,那人每次來見我,都是蒙著面的。但那時王爺最信任的人叫司馬季,也是當時的侍衛長。”馬老頭說完給她磕頭,“我什麼都說了,求你們饒了我吧!”
“狗東西,你都進到這裡來了,還想走?”離戰看白痴一樣看他。
馬老頭著急,“是你們剛才說的,我什麼都招了就放我走的,如果我不出去,那些人會殺我全家人的。”
“離戰,你去見他的家人,就說這個老東西已經死了,給他們一些銀子立即離開京都。”南宮嫵吩咐了一句,就轉身出了地牢。
“明白。”離戰應了一聲,然後按住馬老頭,把那錠金子從他懷裡要回來。
“不要,那是我的金子......”馬老頭想要跟他搶,被離戰一腳踹開。
“將死之人要金子做什麼?”
這是皇室秘辛,殿下不可能讓這個馬老頭活著。
回到醉梅院,離安還在消化那馬老頭的話,“殿下,有了馬老頭這個人證,我們可以進宮向陛下揭開真相,把西區的那些人都趕出王府去。”
“我會的。”南宮嫵覺得事關重大,關乎皇家的血脈和臉面,這事得處理好。
她走到桌子前,提筆寫了一封密信,又在一張紙上寫了一個地址,一併交給了離安,“你派一個人,按上面的地址找到司馬將軍,讓他秘密進京。”
司馬季是三品將軍,從年少就跟在祖父的身邊,祖父過世後,就以年紀大了為由,向朝廷請辭告老還鄉了。
“屬下明白。”離安接過密信,下去安排人。
南宮嫵坐在那裡沉思,她穿越過來二十日不到,就已經發生了很多事情。
她已經把周家逼入絕境,又重新掌控鎮遠王府和霍家財團,也絕了瑞王黨的財路。
狗急了會跳牆,她已經擋了很多人的路,成為很多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朝中大臣一半忌憚她,一半恨她入骨,那麼恨她的人,必會想要她死。
她又想到三日後皇貴妃的四十歲生辰。
提前一個月辦壽宴,真有點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