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的人走後,承平侯走過來,拱手致謝,“多謝郡主的維護。”
南宮嫵剛才說的話,讓他們一家都感到意外。
“不必客氣,你們也是無辜受到牽連。”南宮嫵點了一下頭,“你們得罪了皇貴妃,也等於得罪了瑞王,若是遇到了難處,可來王府尋本郡主。”
承平侯原本是瑞王黨系的人,但經今日之事,瑞王怕是要棄了他們。
畢竟,南宮洵要的是一條忠實的狗,要不計一切代價的為他做出犧牲。
就比如今日,武家就應該毫無底線地維護周楚楚,哪怕是全家被問罪坐牢,也不能損害有關於瑞王的利益。
“郡主的話微臣記住了,以後有什麼難處,怕是真要上門叨擾。”承平侯道。
“告辭!”南宮嫵沒再多留,帶人離開了。
待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大門外,承平侯才轉過身來。
“父親,我們這一次算是徹底得罪了瑞王。”武敬亭面色不好,感覺他們武家的黴運來了。
瑞王勢大,他們根本鬥不過。
承平侯卻看向老夫人,“母親,這個南宮嫵沒傳聞中那麼沒用,或許能與瑞王相庭抗禮。”
“南宮瀾和霍靖雖然不在了,但鎮遠王府的威名還在,現在的皇帝也看重南宮嫵,如果她能立起來,確實是一個不錯的助力。”老夫人目光銳利。
“兒子明白了。”承平侯回道。
今日發生的事情,不管武家站在哪一方,都不會得好,他們才當機立斷,捨棄了周楚楚,保持中立。
這麼做可能會得罪瑞王,但包庇了周楚楚,那就是得罪了皇帝和鎮遠王府。
孰輕孰重,他們看得清。
“父親,周楚楚的這些嫁妝怎麼辦?”武敬亭手指著那一百多個箱子。
“管家,把這些東西都送回周家。”承平侯吩咐道。
既然要斷,就要斷得乾淨。
“是。”侯府管家找來一些人,把周楚楚的嫁妝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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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嫵出了承平侯府,沒再去周家,而是讓離風和羅大佑去接老管家。
回到王府,已經是午時了。
馮嬤嬤迎出來,“郡主,您回來了,宮裡的公公來傳旨,正在大廳裡等著呢!”
“皇伯伯來聖旨了!”南宮嫵想起來,明德帝今日說過要為三個孩子賜名的事情。
她去了前大殿,見一個太監正坐在裡面喝茶。
“公公,讓您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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