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你另謀了一個官職,到通林州做知府去吧!”南宮嫵聲音依然淡淡。
知府在西燕國是正五品。
聽言,南宮琛和方側妃都一怔,眼神中滿是不解。
南宮嫵接著道:“以後,你的名字就叫做方琛,任命書我會讓人給你送來,拿到任命書和官印後,就赴任去吧!”
通林州在西燕國的最南邊,離京都約有四千裡地,讓他改名換姓,舉家到去那裡,從此不是皇家人,無詔也不得回京。
以他的碌碌無為,也做不出什麼大建樹來。
“什麼?”南宮琛面色大驚,看了方側妃一眼。
方側妃依然那副淡然的樣子,手卻握緊了佛珠。
“怎麼?你們不願意?”南宮嫵聲音冷下來。
南宮琛猶豫了一下,問道:“殿下,敢問這是為何?”
讓他們一家子離開京都,還要他改成母姓,那就是要他與皇家脫離關係。
細想了一下,覺得他最近並沒有做錯什麼?
“是陛下的意思嗎?”事情太突然了。
“是本王的意思。”南宮嫵看向方側妃,“老太妃,您可還記得一個叫做馬德的故人?”
方側妃面色驟變,身子晃了晃,再也維持不住剛才的鎮定。
南宮嫵接著道:“此人已經被本王抓到,現在已經被皇伯伯凌遲處死。”
方側妃面色頓時煞白,身子一軟倒下來。
“母妃,您怎麼了......”南宮琛忙把她攙扶起來。
方側妃卻推開了他,對著南宮嫵磕下一個頭,“都是老身的錯,老身願意以死謝罪,求殿下饒過琛兒和孩子們。”
“陛下已經知曉所有的事情,如果想問你們的罪,就不是我過來了!
本王言盡於此,希望你們以後還像以前那樣,不覬覦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到了通林州,如果想活得更長一些,就做好一個父母官。”南宮嫵說完就抬步離開。
“母妃,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有那個叫馬德的,他又是什麼人?”南宮琛問方側妃,被埋在心底的疑團無限放大。
從他記事起,母妃就讓他安份守己,什麼都不要爭,也不要到父王面前湊,母子倆就守著王府每個月給的那一點微薄份例過日子,就感覺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琛兒,什麼都不要問了,就按殿下說的去做,我們離開京都,從此不再是皇家人。”方側妃拉著兒子的手,眼中含淚,“等到了通林州,為娘什麼都跟你說。”
她本以為老王爺過世後,那個秘密也隨著被埋進土裡,她不再用過著整日提心吊膽。母子倆隨時都會喪命的日子。
但她心裡仍過不去那個檻。
沒想到那個秘密最終還是被發現了,南宮嫵給兒子升了官,讓他們改頭換面遠離京都,說明皇帝已經放過他們了。
從此她和兒子。孫兒,會去一個沒有人認識他們的地方,堂堂正正地做人,也擺脫了困擾了她幾十年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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