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離霜翻身上馬,手裡鞭子一揚。
“駕!”
三匹馬兒同時跑起來。
後面的三個人,一下被繩子拽倒在地上,被拖著走。
看熱鬧的人跟了上去,他們所過之處,行人紛紛讓路,也圍滿了人。
半日不到,閔氏母子所做的惡事,整個京都都知道了。
越來越多的人來圍觀,對那三個人吐口水。
“呸呸呸......”
爛菜葉子,臭雞蛋,石子紛紛朝三人身上砸。
半個時辰不到,閔氏就嚥氣了,但侍衛們並沒有停下,直到走完皇城所有大街道,已經是日落西山。
那三個人被拖了兩個多時辰,全身血肉模糊,死得不能再死了。
他們最後來到南城門,侍衛們用繩子套上三具屍體的脖子,吊到城門之上,暴屍三日。
周家,整座府邸裡一片縞素,哭聲陣陣。
靈堂裡,擺放著三個棺木,周徵跪在那裡已經一夜了。
僅三日,他就死了三個孩子,頭髮一夜之間全白了。
他知道,全都是南宮嫵乾的,她想要毀了整個周家,但又沒有證據。
“侯爺。”一個老頭進來,“鎮遠王府死人了。”
“死人了?”周徵霍地想要站起來,卻因為跪的時間過長,腿麻了一下跌回地上。
但他顧不上這些,激動地一把拉過老頭的手,“福伯,是不是南宮嫵死了。”
如果是南宮嫵死了,那他們周家就有救了。
“不是。”福伯卻搖頭,“是閔老側妃和南宮奇夫婦。
他們的罪名是謀害前鎮遠王和小世子,已經被陛下下旨賜死,鎮遠王下令用馬拖他們遊街兩個時辰,剛剛從我們的府走過,聽說還有暴屍三日。”
“什麼?”周徵好像是被抽走所有力氣一樣,跌坐那裡,面色慘白。
南宮奇是她的親叔,都能下些狠手,那她更不會放過他們周家的。
周家現在什麼都沒有了,以前個護衛都遣散了;上百個奴僕,也都發賣了換銀子。
如今只有剩下十幾個老得賣不出去的老頭和婆子,連給三個孩子買棺木的銀子,都是借明家的。
“噗~~”周徵突然噴出一口鮮血,直直倒下昏死過去。
鎮遠王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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