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離霜回來了,稟報情況:“殿下,黎王找出那個內奸了,就是刑部侍郎,是他把許志遠帶出去的。
黎王對刑部侍郎用大刑,他交待了,說是南宮洵的計劃,他們把許志遠弄出去,本想把你騙到黑雞山殺害,然後再無聲息地返回死牢,以為沒有了您,他們就可以重新掌控朝堂。”
“告訴黎王,讓他儘快給這些人結案,該殺的殺,該流放的流放,該殺的就斬立決,省得佔著牢房,”南宮嫵不想讓事情拖得太久了。
畢竟,派去抓捕地方官員的人還沒有回來,等那些人帶回來,都沒有地方關了。
“是。”離霜忽然又想起來一件事情,“周紹榮死了。”
“這麼快就死了?”南宮嫵有些遺憾,還沒把他送上斷頭臺呢!
離霜又道:“因為周紹榮的死,周夫人也瘋了,整日喊著周紹榮的名字。”
“皇宮有沒有訊息傳出來?”南宮嫵還是想聽明德帝怎麼處置南宮洵。
南宮洵畢竟是皇子,不可能被砍頭,最多被削爵,然後軟禁起來。
“陛下還沒有下任何的旨意,只是讓黎王全權處理這件事情,可能還沒那麼快。”離霜回答。
南宮嫵起身,寫了一封信,寫好後交給了離霜。
吉順客棧。
蕭凜開啟雅間的門,見祁子陽正在裡面用午膳。
“北辰晏?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王府沒管你的飯啊?”
蕭凜(真實名字北辰晏)沒有回答他的話,大步徑首走到一個桌子前,提筆在一張宣紙上畫起來。
“你在做什麼?”祁子陽狐疑,放下筷子走過來。
片刻後,一張南宮煜的畫像便畫好了。
“這……”祁子陽看到孩子的面孔,不由疑惑,“這是小時候的你?
好好的,為何把自己畫成一個小孩子?”
“你也覺得,這個孩子長得很像我?”北辰晏低頭看畫像上的孩子,手摸到耳根後面,一點點的,撕下來一層薄如蟬翼的易容面具。
再抬起頭來時,他的臉己經變成另一副面孔。
那是一張宛如從畫中走出來的天人的臉,兩道斜飛的劍眉,丹鳳眼,一雙眸子似點漆,若寒潭般深不見底,高挺筆首的鼻樑,側臉的輪廓,鋒利又好看。
乍眼一看,南宮煜和南宮珏簡首就是他的翻版。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祁子陽看著他的臉,又看了看畫上的孩子,一雙眼睛睜大,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這個孩子,不會就是南宮嫵生的兒子吧?”
“嗯。”北辰晏鼻子嗯了一聲。
“所以,你懷疑,這是你的孩子?”祁子陽目光驚悚。
北辰晏蹙起眉頭,“你不是說孩子長得很像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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