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們是不死不休的仇敵,她要讓這個女人引以為傲的榮寵和兒子,還有一首追求的至高地位,榮華富貴,都化為泡影。
明德帝又下了一道聖旨,誰敢再意圖搗亂核對國庫賬目之事,殺無赦。
還有那些涉案官員,全權交她處置。又派了一些御史臺官員去幫忙核查,憑那道聖旨,可以調動御林軍。
南宮嫵接過聖旨,滿意出宮了。
剛出皇宮,就見離成尋來,“殿下,果然不出您所料,蔣家和江家的人,聽到蔣朔風和江信被抓後,把金銀珠寶偷偷地往外轉移,被我們的人抓了個正著。”
“很好。”南宮嫵冷笑,他們這是開始慌了。
該是時候清算了,她要把南宮洵的羽翼一根根地拔掉。
她先去了刑部大牢,先提審抓走的那十幾個戶部官員。
因為王府白日進刺客的事情,離成對這十幾個人動了大刑。
當這些人被拖到南宮嫵面前時,己經被打得遍體鱗傷。
原戶部郎中蔣朔風見到她,就憤怒大罵,“南宮嫵,無憑無據的憑什麼抓捕我們,還敢對我們用大刑,是想要屈打成招嗎?”
“無憑無據?”南宮嫵抬了一下手,“把東西帶上來。”
離戰和一個飛羽衛抬上來一個箱子,放到她旁邊,開啟蓋子。
南宮嫵拿出史聞的那份名單,丟到這些人的面前,“你們看一看,這是什麼?”
蔣朔風撿起來那份名單,當看到那上面一個個人的名字時,眼中滿是駭然。
“你怎麼會有這份名單?難道那個晚上殺死史大人的刺客就是你?”
“胡說八道什麼?”離成甩一鞭子到他身上,後背上又多了一道血痕。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蔣朔風,你們做過的事情,以為是天衣無縫的嗎?”南宮嫵又拿起十幾本賬簿,丟到他們面前。
“再看這些賬簿,證據確鑿,容不得你們不承認。”
蔣朔風看著這些賬簿,一下癱軟在地上,“果然,一切都是你做的……”
這份就是史聞擬的,如今落到南宮嫵手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南宮嫵站起來,“離成,如果他們還不肯招,就繼續打,如果打死就讓他們按手印。”
她說完就轉身要離開。
“那又怎麼樣?”蔣朔風對著她的背影怒喊:
“這天底下當官的,沒有幾個人的手腳是乾淨的,如果把那些貪官都抓起來,這西燕國的牢房能裝得下嗎?
如果要砍頭,朝堂上的人,至少要被砍掉一半,陛下敢那麼做嗎?”
他賭明德帝不敢那麼做,那會動搖到西燕國的根本。
“但你們不該動我的父母,動我、動我的哥哥,動我鎮遠王府!”南宮嫵忽然轉身,一把掐住蔣朔風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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