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嫵叫來許歸,問他願不願意留在王府裡做個賬房先生?
她很欣賞這個人的人品,霍家產業龐大,也需要這種剛正不阿的人幫她做事情。
許歸一聽大喜過望,忙跪下感謝,“謝殿下願意用草民。”
他的腿瘸了,就算南宮嫵為他平反申冤,也回不去戶部了,能在王府做事情,那是最好不過了。
“嗯。”南宮嫵拿出五百兩銀票,放到他手裡,“你先回家一趟,安頓好家裡的事情,什麼時候回來了,再讓管家給你安排事情做。”
許歸看著手裡的銀票,老淚縱橫,“謝殿下大恩大德。”
南宮嫵點頭,“去吧!”
許歸袖子擦了把淚,退了出去。
“殿下。”離霜從外面回來,把最新訊息告訴她,“黎王和穆王己經把相關人員都抓入大牢。
因為大牢人滿為患,陛下讓三司會審,儘快結案。”
“南宮洵呢?”南宮嫵問道。
這些官員貪墨的金銀,都進了南宮洵的口袋裡,想知道明德帝怎麼處置他。
“南宮洵依然被禁足在自己的王府裡,明德帝還沒有對他做出任何的懲罰。
估計到明日朝會,御史臺的大人都要參他的本了。”離霜道。
“蕭公子。”離安的聲音傳進來。
南宮嫵抬眼看去,見蕭凜一身勁裝出現在門口,像是剛從外面回來,身後還跟著一個離戰。
離霜見是他來了,便站到一邊。
“你出去了?”南宮嫵拿起一個空杯子,倒上茶水。
“我得到一個訊息。”蕭凜坐到她對面的位置上,拿起她剛倒上茶的茶杯,輕抿了一口。
“你先看看信吧!”
“殿下,有人送來了這個!”離戰雙手遞上一封信。
“信?誰的?”南宮嫵接過信,見封口並沒有封上。
離戰回答:“是一個小乞丐送來的,說是有人給了他銀子,讓他送到鎮遠王府的。”
南宮嫵疑惑,取出裡面的信箋。
上面寫著:南宮嫵,你的父親霍靖在我們的手中,如果想救他,今晚上戌時,到城東郊外黑雞山上的土地廟來,只能你一個人來,否則,只能讓你見到霍靖的屍體。
“是父親!”南宮嫵噌地一下站起來。
蕭凜道:“這信我也看過了,但可能有詐,他們想引你過去。”
“這一定是南宮洵設下的局。”離霜也覺得不對勁,“殿下,我們須得小心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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